我道:“我倒不认为这位大哥惧内,更不认为大姐是恶妻?”
韩修不解的问道:“风儿,此话怎讲。”
我笑着说:“世界上没有怕妻的男人,只有爱妻的男人。这位大姐虽然盛气凌人,脚却是轻放在夫君背上,从她站着的那只脚陷入泥土的深度就可以看出。手拿鞭条,却也只是作个样子,并无真心欺打之意。我猜大姐她也不过是想做给大家看,告诉有心人,自家夫君不敢爬墙,而这位大哥也就是配合着演戏顺便告诉妻主,自己也不会爬墙。”
韩修微笑道:“风儿见解独到。”
钱烈皱着眉道:“那泼妇长成那般模样,纵然有情有爱看着也倒胃了。”
我嗤笑道:“这种高境界的事情,低层次的人是领悟不到的。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钱烈气得鼻孔朝天,火气冲天。“哼!”
韩修轻声道:“风儿说的是。”
我转头看着修大哥:“还有下句。”
韩修不解的问道:“不就是这句吗,这句还不够明白吗?”
我色光闪闪,朝修大哥输送出高压高电。“当然有下句,下句是:老母猪也变貂禅。”
“扑——”钱秋刚喝进口的水直接去亲吻空气,回归大地了。接着,他便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韩修和钱秋看看胖大姐,又看看她身后的一只正在哺乳的母猪,还有那群争先恐后抢奶头的小猪儿,笑得趴在马背上。
钱烈也觉得着实好笑,可又不想证明自己被风儿逗笑,嘴抽得厉害,憋笑憋得胃疼。
我愣愣的看着三人,觉得是他们少见多怪,这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管他们喘过气没有,便没来头对修大哥问道:“修大哥,我比那老母猪如何?”
显然,我的意思是想问一下自己是不是修大哥心中的那个变异版的貂禅。钱秋刚从马背上支起身来,一听这话直接认输的趴了下去,肩膀抖动得厉害。
韩修脸有些红,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风儿怎拿自己和,和它比?”显然,他没有理解我的寓意。
钱烈总算找到了抱对联之仇的机会,讥笑道。“也打盆水照照,某人可比那老母猪差远了,人家母猪好歹还下一群崽儿,为民创收。”
这人还真是记仇,我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凌迟三千六百遍,再喷出三昧真火烧得他魂飞魄散。“我怎么了,大不了我娶夫后也努力增产,给夫君生一窝,为国添丁。”
钱烈道:“就你那样,能生就该偷笑了,还想生一窝,做梦还差不多。”
“你,你,你。。。”圈套,这是个圈套。我绝对不能被他左右情绪。我随风在美男面前一定都要淡定从容,风度翩翩的,我绝不能自毁形象。
“算了,好女不跟‘元——帅’斗,再说小女子也早就对元帅甘拜下风了。”我用长音、高音法着重强调了元帅二字。
“元帅”二字无比威风,只是四人都知道,在这威风的二字前面再加上“天蓬”二字就无比讽刺和爆笑了。
钱烈刚扳回一局,还来不及把酒庆祝,就被“元帅”二字给无情镇压了。
看着韩修和自家大哥豪无形象的,放肆的狂笑。
结局已经再明显不过,两人唇枪舌剑第二回合,钱烈完败,秦随风狂胜!!!!
我骑着马如一个得胜的将军得意的唱着《猪之歌》走在前面。
钱烈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钱秋爆笑着赶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节哀顺变。
古怪的曲调,搞笑的唱词,再配上一副宜高宜低好嗓子,《猪之歌》被我唱得格外悦耳动听。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