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唷!道德败坏……”
“当街就这么给亲了起来,也不知道到没人的地方去……”
闲闲没事做的老人家一阵揶揄,唤回了两人同受震撼的心神。
“哇!”杜悠悠惊天动地的乱吼乱叫,并且弹起来跌坐在一旁,拉好衣裙、铁青着脸色在第一时间将脸仰得高高的,看看屋顶、看看路边的商品、看看正在看戏的欧吉桑和欧巴桑,就是不看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蓝少祺。
当她发现有五、六位老人个个睁大跟睛看着方才那一幕,每个人还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甚至出言调侃,让她羞愧至极,恨不得当场有个洞可以钻进去躲起来。
蓝少祺如释重负的喘口气,俐落的从地上爬起来,“你没受伤吧?”他也有点无措,于是佯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见她不应声,以为她被方才的意外事件给吓傻了,他连忙扶起红着一张小脸的她。
“你还好吧?有没有地方受伤或不舒服?”他抚着她惨白的脸颊,关心的问道。
见她还是不作答,他索性自行检查起她是否有受伤。
“你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有些心慌了。
杜悠悠回过神的同时又接收到那群老人家传递过来的暧昧眼神,于是赶忙拉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蓝少祺拔腿就跑。
“我没事……”
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啦!都怪她自己,把冰棒让给蓝少祺吃就好了,于嘛跟他抢呢?结果发生这种意外,不用到明天天亮就肯定传得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了……
第五章
杜悠悠放下手中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将蓝少祺扶下躺好。
“有没有舒服一点?还会痛吗?除了头痛,还会晕吗?”
蓝少祺舒服的喘口气,不知为什么,从昨天跌倒后一回到家,他就莫名的头痛发胀发晕的,眼冒金星,让他吐了好几回。
“比较舒服了。”
杜悠悠拿起他方才又狠狠吐上一回的污秽物准备到外头处理。“那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吧!”
“谢谢!”他露出一记迷人的笑容,扯动的唇瓣性感又迷人。
见到他那迷人、扣人心弦的邪魅笑容,杜悠悠忽然想起昨天那个意外之吻,心跳忽然间紊乱起来,粉颊上即刻布满红潮。
别过脸,她不着痕迹的收敛不受控制的心跳。
“跟我谢什么,神经病!”她故作若无其事的依着以往态度眼着他打哈哈。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你添了麻烦,现在还占了你的床。”
她瞥他一眼。“拜托你好吗?没错,我承认是我救了你,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将这句话一直挂在嘴边?”
“这是事实。”自从丧失记忆,他感觉到思绪变得很灰暗,好像不是以往的自己。
杜悠悠将手中的污秽物先放在门边,背着他在床缘坐下,无奈的侧过脸看他一眼,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事实上……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你让我感觉到这个家还有一点温暖,一点动力,一点归属感,这里虽然简陋,但不再是一座冰冷的空城,每天总感觉像有个亲人在等我似的,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又该到哪里去……这里早就抵押给银行了,随时会有人来赶,也不知道还可以住多久,说不定哪天你恢复记忆了,走了,这儿也不再是我的栖身之所,那我就真的是无家可归了……你在这里的时间,最起码还是我短暂的依靠。”她绞扭着十指,感伤的透露了一小部分心事。
蓝少祺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迟疑了片刻才将悬在半空已久的手掌放在她薄弱的肩背上安慰地拍了拍。
不擅言语表达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他知道她是个勇敢坚强的女孩,但他知道在她强颜欢笑、开朗、斤斤计较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极大的心酸与委屈。
蓝少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她产生莫名的恻隐之心和不舍、心疼,也许是因为她本该是一位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疼爱的女孩,但如今不知是何因素,让她这般瘦弱的肩背必须背负过于沉重的负担。
她倾首呆拙的望着他的脸,不明白他的眼底为何有丝怜惜的波光在流动,莫非她无意间增添了他的困扰?
倏地,优美的唇弧往上一扬,她格格地笑出声,用娇俏的笑厝掩饰自己的黯然。
“对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