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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长宁郡主费心。”
瑟瑟便知道这事情办得不够漂亮,皱眉懊恼。
司马银朱看了她一眼,再再宽慰。
“郡主不必在这些事情上瞎耽误功夫,阿娘胆敢插手储位,便预备了身受千刀万剐。您说的是,上官秉性温柔,圣人也没想要阿娘性命,奴婢耿耿于怀,无非是母女连心罢了。”
“你,你想开些。”
瑟瑟很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司马银朱已换了话题,“玉豆儿糊涂,银蝶儿反有些胆色,奴婢来安排罢,过两日,郡主随奴婢走一趟。”
瑟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答应了。
过几日又要开大朝会,武崇训三更起来收拾,瑟瑟还在帐子里酣睡,唯有杏蕊在窗下问。
“郡主起了么?”
支摘窗上糊着细纱,人影透进来,一高一矮,分明是两个。
武崇训推她,瑟瑟鼓着嘴咕咕哝哝,翻个身又眯着了。
她是个热身子,睡觉不穿衣裳,就要前胸后背贴着细洁冰凉的丝帛,方觉畅快,生完了阿漪受了寒凉,才老老实实穿齐整了睡,所以他也不怕她着了风,只管勾起两边帐子,顿时亮如白昼,打得她闭不住眼。
“——表哥干嘛?!”
瑟瑟寒着脸,两眼瞪得圆溜溜,不满地问。
武崇训指外头,“女史等你呢。”
她懵半刻,一骨碌爬起来,瞧武崇训穿戴齐整了,就剩头发还披着。
“豆蔻!进来梳头!”
廊下久候的一众人等方鱼贯而入,点香的,端盆的,捧毛巾靶镜的,径自分成两溜,各顾各的一摊活计,司马银朱随在最后,踱到跟前便问。
“见你四叔,想穿什么?”
脸上一副骄傲模样,真是久违了。
瑟瑟很爱惜她重整旗鼓的劲儿,振奋道,“女史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实则她早就不是女史了。
司马银朱摆摆手,意思叫她尽快,背着手慢慢转到边上去了。
“嗳……”
武崇训坐在镜前冲瑟瑟勾手指,笑着揶揄。
“你多久没骑马了?待会儿出去,女史一鞭子没了人影,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