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管怎么来说,这件事情就此为止,以后我也不会再提了,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计较了,咱们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自然是殷穗禾用来劝慰殷山海的。
若是不快些替殷山海顺顺气,殷穗禾也害怕殷山海当真冲动行事了。
殷山海仍旧是气得不轻。
他抬头看了眼殷穗禾,甩了甩衣袖。
“我就不该跟你说以前的事情!”
见殷山海有所松动,殷穗禾便继续说着话。
“爹,我都明白,您这是心疼我。”
即便殷山海再怎么愤愤不平,意图想要替殷穗禾讨个说法,可看着殷穗禾这副和事佬的模样,他有气无处撒,也只得就此罢休。
回想起殷穗禾事先答应过的事情,殷山海板着脸,又道。
“穗儿,从今往后,你都不准再去见他们一家。”
这是殷山海的要求。
他必须要从根本上杜绝殷穗禾和唐敏华再来往。
毕竟殷山海依旧忧虑,唯恐徐林和唐敏华再来迫害殷穗禾。
“爹,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殷穗禾信誓旦旦地承诺。
见状,殷山海稍稍松了口气。
“记住你说的话。”
戚宝苏费了心思将殷穗禾救回来,殷山海待他也越来越好。
殷山海本想将戚宝苏留下来一起喝点小酒。
戚宝苏却因公务在身,暂时离开了。
一整天,殷穗禾皆是被留在家里歇息,即便和殷山海说明情况,要去后山地里看看庄稼种植的情况如何了,也被他毫不留情面地驳回了。
殷穗禾无奈,只得在家歇着。
晚些时候用过饭,殷穗禾躺在床榻上。
或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了,殷穗禾现下也不觉得困倦,反倒是精神十足。
“救命啊!”
“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
与此同时,外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哀求和哭喊声。
听到这动静,殷穗禾不由得坐起身。
她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可想起殷山海叮嘱过的事情,殷穗禾不由得咬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