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生怕殷穗禾毫不犹豫地离开,戚宝苏的力气用得很大。
殷穗禾猝不及防,被戚宝苏拽了回来。
又因没稳住身形的缘故,殷穗禾踉跄着跌进戚宝苏怀里。
“戚宝苏——”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戚宝苏便低低喃喃着:“不要走。”
瞧着戚宝苏眼底猩红一片,殷穗禾只觉他还在醉酒,她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揉了揉戚宝苏的脑袋。
“戚宝苏,听话。”
戚宝苏还是不愿意将殷穗禾放开。
他仍旧紧紧拥着殷穗禾。
被戚宝苏紧拥在怀时,殷穗禾不停地脸红心跳,可一想起现在的戚宝苏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殷穗禾又不断说服自己。
“他只是喝醉了。”
为了哄好戚宝苏,殷穗禾不得已耐着性子,又道。
“我答应你,我不走。”
戚宝苏先是轻轻松开了揽着殷穗禾腰肢的双手。
这时,他又猛地想起什么。
“你骗我,你肯定会走的。”
殷穗禾一时间倍感无奈,也拿戚宝苏没办法。
“我当真不会走的。”
一开始殷穗禾确实是想要哄好戚宝苏,等到他熟睡便离开,偏偏是戚宝苏这般激动,也让殷穗禾不好意思哄骗。
不走就不走。
再者是说,戚宝苏醉酒,半夜定是要难受得紧。
她留下来照顾便是。
只不过,爹怕是要担心顾虑。
“戚宝苏,你就在家里等着我,我回去跟爹说一声,便回来陪你好不好?”
殷穗禾一本正经地承诺。
戚宝苏一言不发。
对上殷穗禾的眼眸,他终究是松了口。
“好,我等你。”
殷穗禾要照顾喝多了的戚宝苏,起初殷山海还是有些不情愿,他也担心殷穗禾会被轻薄。
还是殷穗禾强调戚宝苏已经不省人事了,殷山海方才松口。
殷穗禾生怕戚宝苏一个人经受不住,她一路皆是小跑着。
还没有进江府宅院,殷穗禾就看到了戚宝苏穿着一身里衣站在门外等候着。
他来回张望,兴许是受冻了,面色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