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穗禾则是忙不更迭地应允:“千真万确。”
不论情况如何,戚宝苏的担心是真。
殷穗禾偷偷抬起眼眸瞄着戚宝苏,又道:“谢谢你,戚宝苏,这么晚了还愿意陪我走这么一遭。”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戚宝苏何尝不知殷穗禾胆小怕鬼?
若是只有她一人,戚宝苏又怎么可能安心?
二人连续不断地走了很久。
直至抵达墓地跟前,殷穗禾方才看到了孤身一人坐在墓碑前的殷山海。
稍微走近了些,殷穗禾便能够闻到殷山海身上的酒味。
“怎么喝了这么多?”
殷穗禾还没有来得及责怪醉酒的殷山海,就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些许声响。
紧接着,刘新凤从黑夜中走出来。
她顾不得解释,慌忙将殷山海搀扶着坐起来。
“殷山海,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刘新凤心里很是焦急。
她迫切地想要询问缘由,可看着殷山海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模样,刘新凤所有责怪的话都停在嘴边:“你来了这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先前殷穗禾便觉得鬼祟,时不时听到脚步声。
那时候戚宝苏只说殷穗禾提心吊胆。
可现在看来,自一开始,刘新凤便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们身后了。
“是我对不起你啊……”
殷山海喝的酩酊大醉,他时不时的嘟囔着。
可殷穗禾和戚宝苏听得并不真切。
待刘新凤逐渐安下心来,她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刘婶,您怎么也跟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歇息吗?”
殷穗禾自然没有忘记刘新凤今日昏迷一事。
她之所以叮嘱刘新凤留在家中,无非是顾及于刘新凤的身体情况。
此时此刻,刘新凤摇摇头:“穗禾,我也知道你这是担心我,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只是迫切地想要见到殷山海罢了。”
“现如今看着他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刘新凤说着话的同时,小心翼翼地望过去。
“穗禾,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
生气是自然。
可看着刘新凤这副模样,殷穗禾哪里还有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