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话音刚落,司暖暖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夫人说过,不让他这么称呼她,如果这会儿他再重复,夫人恐怕会非常生气吧?
俗话说的好,得罪什么人都不能得罪女人和医生。
而夫人又恰巧这两者都占了!
“我……”
陈杰喉头一哽,下意识看向穆夜寒。
迎上穆夜寒那冷厉的目光,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他改口叫“司小姐”,穆总也不会放过他。
“你是穆夜寒的人,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见他沉默,司暖暖不高兴的抿了抿唇,“你自己去洗洗,涂点碘伏吧。”
“可是……”陈杰不淡定了。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脸上也有好几处不舒服。
只涂碘伏真的可以?
“可是什么可是?暖暖都说了你没事,还不快滚!”穆夜寒又瞪了他一眼。
“……是。”
陈杰心里委屈,却又不敢违背穆夜寒的命令,只能弱弱的应下。
当他进了洗手间,看到镜子里他自己的模样时,差点吓晕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饶是穆夜寒强令要求,他都没再出过门,因此使得他们一行人陷入了危险境地,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
整个实验室中,只剩下穆夜寒和司暖暖两人,穆夜寒走到司暖暖近前。
“暖暖,陈杰他一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他只是……”
“我当然不会跟一个工具人生气。”不等他把话说完,司暖暖倏地抬头,目光冷厉的盯着他。
“但是,穆夜寒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如果下次你再授意他,疯狂试探我的底线,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我没有,暖暖,陈杰说那些话,真不是我授意的!”穆夜寒下意识解释。
“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司暖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杰听从穆夜寒的命令,若非穆夜寒要求或默许,他又怎会一口一个夫人的叫她?
“我……”
“拿着。”
穆夜寒话音未落,司暖暖就从一旁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丢给他。
“这是什么?”穆夜寒接住,诧异道。
“毒药。”
司暖暖没好气道,“你拿去给陈杰,让他把脸洗干净,然后把这东西涂到脸上,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