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恬跟着他上了楼;不是只有他有话说;她也有话说。
麦恬刚走进卧室;身子就被一股狠劲儿给推到墙壁上;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霸气凶狠的吻;或许这不因该叫做吻;而是啃咬;似在发泄又似在惩罚警告。
麦恬用力的推搡着压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又怎么抵得过发了狠的男人;顷刻间;麦恬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就被男人单手禁锢住举过头顶。
麦恬的呼吸越来越弱;男人的舌在她的口中发狠的折腾;她的舌根一阵酸麻……
“我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嗯?”带着灼热气息的嗓音沉沉的从霍晏行的口中而出;带着一股子情欲的味道。
第100章 他说让她出不得门,下不得……
麦恬的那精致的小脸滴血一样的红;气息乱了;但是脑子却没乱;霍晏行的话她听的明白;想来是陆绍衍对外说了;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这是在质问?还是在怀疑?还是肯定?
“那三叔和侄子的未婚妻去酒店是喝茶吗?”用力的推着脸色阴沉的男人;却是徒劳。
“听好了;沈初晴是去小王府参加你们的聚餐;碰到了记者;我只是顺便带她出去;她躲记者膝盖受伤了;我才扶着她进了酒店;我随后就出来了!”霍晏行任由麦恬推他;就是不动。
“膝盖受伤不去医院?酒店能医好?”麦恬冷哼一声;对于霍晏行她不是不信任;而是心里不舒服;十分不舒服;沈初晴和他的过去有交集;这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麦恬一生气就爱嘟嘴巴;眼睛转来转去;满眼的不屑;高冷的模样有些欠揍。
“她说不用去医院;订婚宴后;她就一直住在酒店;我只是送她进了酒店而已;季凡不在!”霍晏行语气有些无奈;那些报道是一家空壳公司报道的;若是北城其他的报社不经过他的允许;是不敢报道的;所以这个是个意外。
若是季凡在;他就不用亲自下车了;这事儿他就办了;又何至于有这样的报道。
“这事儿和季凡没关系;就算她是伤了膝盖;那也没断腿啊;我看她跑向你的时候;那速度挺快的;哪儿劳烦得了三叔扶她;再说三叔不懂得避嫌吗?明知道记者跟着呢!”麦恬语气满满的嘲讽;满满的刺儿;那慢慢褪去红潮的小脸;清冷明艳有些咄咄逼人。
“三叔说只是送她进去;那记者怎么没报道三叔从酒店出来呢?”
“三叔今天话可真多;平时惜字如金的男人;这会儿倒解释起来了;怎么心虚?”
“人人都说沈初晴和三叔有一腿;可三叔却偏偏说和她没有关系;没关系高高在上的三叔屈尊下车又是护;又是扶的;这么殷勤要说没一腿谁信?”
“三叔威名赫赫;这和侄媳妇有一腿;这是想晚节不保?”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那;三叔都看不见;眼里就只有您侄媳妇;这叫我这正妻情何以堪啊?”
“……”麦恬越说语气越急;甚至都能听见咬牙的声音。
“这醋吃的无理取闹;不酸吗?”霍晏行用手指夹了夹麦恬那嘟的翘翘的小嘴儿;深邃的眼眸带着一股子邪气。
麦恬头一偏;躲避霍晏行的碰触;小脸微微一扬冷哼一声。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给我乱扣罪名;越来越放肆了;嗯?”一夜未归;她倒是敢。
“霍晏行;我三岁孩子吗?”下颚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挑便正了过来;逼迫着她看向自己;麦恬恼羞;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说教的姿态。
“怎么不叫三叔了?没大没小;不懂规矩!”霍晏行唇角微勾;这个小东西吃醋嘴硬的样子;讨喜的很;和小时候一样;嘟嘴的模样可爱极了。
“霍晏行;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孩子!”
“知道是我老婆还和别的男人一起睡?嗯?”霍晏行下颚微微一扬;王者霸气浑然天成;那一个嗯字尾音上提;浑厚诱人。
“霍晏行;你别口无遮拦;谁和别的男人睡了!你怎么不说你和别的女人睡了!”麦恬一张小脸瞬间涨红;对于这种有辱她人格的指控;她恼了。
“你也知道这是口无遮拦;那你刚才说的话是放屁?”霍晏行四两拨千几;立马回了麦恬。
“我和陆绍衍清清白白;我们之前可不认识;谁像你和沈初晴不清不楚的!”气恼归气恼;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心里是相信他的;没缘由的就是相信。
“不认识就能和陌生男人一起睡;你当我死人?”麦恬是什么样的性子;霍晏行清楚;她不会做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更不会背叛他;她虽然年纪小;但是洁身自爱;有原则;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这样的秉性难得。
“霍晏行别一口一个和别的男人睡了;你别侮辱人!”麦恬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了霍晏行的胸口;语气委屈又恼火。
“那你一口一个我和别的女人有一腿就不侮辱人?”看吧;这就是霍三叔;每一句话都不是白说;你送他什么;他就还你什么;保证气不死你;但是绝对能气疯你。
“你们本来就有一腿!”麦恬觉得自己的嘴皮子挺厉害的;张牙舞爪的谁也不是她对手;可是每每和霍晏行过招;他总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掌控全局的姿态;三言两语就让她败下阵来。
“还敢顶嘴;你一夜不归;我都信你不会在外面胡来;背板我;你怎么就对我没信心?嗯?磨人的小东西!”俯下身子;用额头抵着麦恬的头;霍晏行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
“我一夜不归;你不知道找我?”麦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样的霍晏行让她气焰一下子灭了;每次霍晏行这样她就受不得;这个男人深情起来;没有女人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