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不能只靠手和眼睛,还得磨练心性。
之后又教了他一套稳定心态的方法,这是她前世在一台又一台紧急复杂的手术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姜建设回去的时候,姜建军正在和李玉锦说话,见他回来,李玉锦看了姜建军一眼。
姜建军了然,貌似无意的问:“建设,大嫂把你叫去做什么了?”
姜建设道:“有关射击方面的一些事。”说罢还从兜里摸了包核桃酥出来吃。
“别说的这么笼统,仔细说说。”
姜建军闻言,也来了兴致,催促道。
可能因为这里没外人,姜建设也没隐瞒,把核桃酥往桌子上一放,随后便把厉枝教他的那些,仔细跟两人复述了一遍,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看法进去。
期间李玉锦倒了杯水坐下,一边听一边吃核桃酥,等姜建设说完,一包核桃酥已经去了大半,剩下的几块被反应过来的姜建军吃了。
“大哥,你赔我核桃酥,这是大嫂给我的!”
姜建设发现核桃酥快没了,吵着要李玉锦赔。
李玉锦闻言,神色淡淡的说:“没有我,哪来的大嫂给你做核桃酥?”
姜建设心说,那你还非作死离婚干什么,但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而且李玉锦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没有他,自己还真不可能有大嫂,所以只能自认倒霉,转头就往外走。
“记得跟大嫂多要两包,别光顾自己吃,这里还有你两个哥哥呢!”
姜建军在他屁股后面叮嘱了一句。
姜建设闻言火冒三丈道:“屋里有镜子,你们自己照照,看你们哪里像当哥的。”
“这臭小子!”
姜建军笑着摇了摇头,做回凳子上,言归正传,开始和李玉锦讨论起厉枝教姜建设的那些方法。
“大哥,我觉得大嫂教建设的这套办法很可行,特别那个针对紧张的心理训练,你觉得如何?”
“嗯,不过她既然只教建设一个人,应该不打算公开,所以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也叮嘱建设一下,暂时别再跟别人提,除非她自己愿意公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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