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灵位只是简单的放在一张供桌上面,供桌上只是简单的点了三炷香,甚至连贡品都没有,这让萧然不由朝着灵位看了过去。
“萧苍天之灵位!”六个锡金大字在上面,下面则是萧家子嗣立几个字,没有其他丝毫的信息,甚至连立碑的人名都没有留下来。
而且这个灵位萧然从来没有见到过,萧然敢肯定此人绝对没有出现在萧家祠堂之中。
“爷爷,这是?”萧然真的有些疑惑了,拿着一个不认识的灵位在这干嘛??
不过萧战此刻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没有说话,半响后才突然开口道:“萧然,你先祭拜一下萧苍天祖先的灵位吧!”
“祖先?”萧然心中嘀咕,不过却还是恭敬的拿起一束香点燃后捧在额头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来将这束香插入面前的小鼎之中。
等萧然做完了这些,萧天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萧然轻声道:“然儿,是不是很奇怪为何从来没有见过此人的灵位呢?”
萧然当即便是点头,他确实不知道这个萧苍天到底是哪一号人物,而且还是自己的祖先,这让萧然更加的有些疑惑了。
既然是自己的祖先,为何没有供起来反而是在这静静的摆放着,这不是对祖先的不恭敬吗?
可是若说是不恭敬,萧然却能看得出来灵位虽然破旧,可是明显很用心的呵护,最起码萧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牌匾已经有最少五千年的历史了。
这些从上面的裂纹等等便可以直接看出来。
“萧然,你要记住,萧苍天是我们萧家曾经历史上最厉害的存在,也是振兴了整个萧家的人,是我们萧家有史以来贡献最伟大的存在,他的修为也是萧家有史以来第一个达到剑圣巅峰的存在!”
说到这,萧天的申请有些激动起来,不过萧然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才剑圣,怎么会是家族最厉害的存在?那时候剑神最起码不会少了吧?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萧苍天祖先虽然仅仅只是剑圣巅峰的修为,但是却是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甚至就算是当时的剑神,也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当时我们整个萧家也是水涨船高成为了卧龙大陆上面最为强大的家族之一。”
“后来萧苍天祖先得到了晋升剑神的契机,相约当时的七大隐世家族老祖一同前往,可是那一次后,老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一同去的家族更是灭掉了五个,只有一个上官家族侥幸回来了!”
“不过即使回来了,也是深受重伤,不久后边死去了,而当时老祖却是在家族中留有书信,里面明确表示了他一个月没回来,立即解散家族,后来那封信虽然没发现了,但是时间却也快到一个月了。”
说到这,萧天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好久后才接着道:“后来萧家立即解体四处四散,而我们这一脉,因为是嫡系,所以最先离开了,可是我们厉害没多久原本所在的萧家便彻底的覆灭了,甚至没有人知道理由。”
“当时我们的祖先不管不顾的四处逃离,为了躲避当时的一些仇家,众多高手全部丧命,后来来到了这个天武城定居下来已经是三千年后的事情了,再后来就是一直式微道如今,没想到现在你再次成为了剑圣,我萧家没有想还有这么一天!”萧战语气激动起来,看着萧然的眼神充满了精芒。(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漩涡炼丹
听自己爷爷越说越激动,萧然的眉头却是逐渐皱了起来。
现在萧天说的这些东西,萧然可以说以前根本闻所未闻,甚至萧然相信,若不是自己修为达到了剑圣,恐怕这个秘密还会一直这么流传下去,而他,恐怕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知道。
“上官家?”萧然眉头微微皱了下,此时出现在萧然脑海中的是灵儿的家族。
灵儿的家族相传也是很古老的家族,至于到底是不是,萧然可还根本不知道。
不过萧然现在却在想,萧灵儿,现在到底是叫上官灵还是萧灵儿。
不过这个问题也知道很快便过去了,萧然可懒的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毕竟萧然无论怎么想,也需要听从灵儿的意思不是?
“爷爷,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你们还要记着这个?而且,而且你们为什么要将萧苍天祖先的灵位藏起来呢?”萧然有些搞不懂了。
确实,既然是一个这么牛逼的人物,即使是得罪了一些仇家,也不可能这么赶尽杀绝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如今已经整整五六千年过去了,可是看自己爷爷的样子绝对是害怕任何人发现了这个萧苍天祖先的灵位,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在这么多的时间中还依旧盯着自己的家族不放呢?
亦或者是有什么可以让这些强悍无比的势力盯着自己的家族不放呢?
看到萧然的眼神,萧战便知道萧然已经猜到了,也不再卖关子,反而是转身在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非常萧然的牌子出来。
这是一块泛着古铜色光泽的黄铜牌。
这块牌子还不足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说是一个铜牌,不如说是一个黄铜所做的铜片。
不过在这个小铜片上面,却是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大量的符文。
萧然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入手并没有想想中的冰凉,甚至还有些温热,萧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块看上去完全就是黄铜铸造的铜牌,可是真正的拿在手上,萧然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不仅这个材质不是黄铜,甚至萧然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
下意识的将铜片反转过来,一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兽象赫然雕刻在上面。
而且还是自古相传的青龙身上,尽管铜片是黄色的,可是这条龙看上去却是青色的,而且看上去和真实的没有丝毫的一样,若是说那里不同,那就是这个青龙很小,仅仅是雕刻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片上面罢了。
萧然放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却并没有发现丝毫特殊的地方,不由将目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