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伯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那你父母呢?”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没听到他谈起过他的父母。
左琋突然看到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幽蓝,冰冷如箭。
难道……
“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双双身亡。”阴沉的声音如此时的天气一般,快要塌下来了。
左琋的心一颤,她咬着牙,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庄煜声音淡淡,“当年我们一家还有爷爷出去旅游,回来的时候车子刹车失灵,车子撞到了石壁上。我跟爷爷坐在后面,爷爷为了护着我,所以腿被压坏了。”回想起那年的事,他的心依旧很痛。
亲眼目睹父母双亡的场景,面临死亡的恐惧,每每夜醒时,他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左琋紧握着手,慢慢的松开,也缓缓的蹲下,将他抱住,“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和害怕,眼睛蒙上的那层蓝,越来越浓。
就算她不知道他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蓝色,她也观察到只要他太过激动或是愤怒的时候,眼睛上就会有那样一种颜色。
庄煜在她抱着自己的时候如同坠入无底洞的时候有一根救命绳,他紧紧的抓住,不敢放,用力的往上爬,他想看到洞顶上的光明。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她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安抚着。
难怪,当初他会在墓园遇到他。
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去看他父母的吧。
被他拥的紧紧的,她也没有吭一声。
一直轻抚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谁能想到,这样坚毅的一个男人,会有这样软弱无助的一面?
再坚硬的一颗石头被摧毁,内里也只是一些粉尘而已。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左琋,我不希望我最爱的人,都离我而去。我想好好的保护我爱的人,不想再经历生离死别了。”他握着她的双肩,眼里的光芒异常的坚定。
左琋点头,“好。我不会离开你!”
庄煜的眼角有些微微湿润,再一次将她紧紧的抱住。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跪,紧紧的拥抱着彼此,像拥抱了整个世界。
。
在A国的别墅里又窝了几天。
两个如胶似膝,跟连体婴一样,走哪都一起。
有了那一次的深度了解,左琋对他也是越来越温柔的。
当然,只是在某些需要上。
“我跟你说,你离你那个堂嫂远一点。一看就知道她对你余情未了,还想再续前缘。”左琋蹲在地上刨着土,将一包在路边捡的种子散在翻新出来的土地里。
等下一次来,就知道这些种子是什么玩意了。
庄煜去提了水,给那些种子浇了点水,“我对她没兴趣。”
“是没性趣还是没兴趣?”左琋歪着头问。
“这个世上的女人只有你让我有性趣有兴趣。”庄煜回答。
左琋笑。
女人嘛,都喜欢好听的话。
更喜欢听男人以自己为唯一,为永远的话。
“我突然想起,那一次在我家一早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让你帮陆家,是不是你堂嫂?”差一点就忘了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