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去老远,冷月才停住脚步。
回廊下,冷月倚靠在柱子上,抬手往自己脸上揉了两下。
她刚才是疯了吧?
竟然想向王爷打听清风的下落!
还好没有没有问出口,否则王爷若是问她为何突然关心清风,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看到清风,肯定是因为王爷把他派出去办事了!
冷月调整好心情,又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宫衍白和云迟迎面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两个小家伙正在谈天,并没有注意到她。
冷月上前,正要向他们打招呼,就见云迟一拍大腿,长长叹了一口气,“清风也太可怜了,都躺床上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身上的伤要几天才能好。要不,我再找娘亲拿点儿药?”
“清风摘了娘亲最喜欢的牡丹,被罚也是没办法的事,蛋蛋,你说是不是?”
宫衍白说着,扭头问向盘在肩头的小血蟒。
蛋蛋竖起小小的三角脑袋,很认真地点头附和他,“嘶!嘶!”
云迟又叹了一大口气,“哎!清风真是可怜啊!躺在床上连口热腾腾的饭都吃不上,他真是太太太可怜了!”
冷月听着一蛇两人的淡话,顾不上多想,三步并两步地冲上来,“两位小世子,你们说清风怎么了?”
云迟和宫衍白对视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宫衍白不太擅长说谎骗人,云迟对于这种善意的谎言倒是信手拈来。
他眯起大眼睛,望着冷月关心的表情,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口气,“清风四天前偷摘了花圃里的牡丹花,被我娘亲责罚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过你放心,我从娘亲那里拿来了最好的伤药,清风抹了伤药肯定能好起来!”
冷月连忙追问,“什么伤药?”
“就是这个。”云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这个药不仅能止痛,还能生肌,让伤口尽快长出新肉,只要敷在伤处,很快就能痊……”
最后一个‘愈’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冷月已经接过他手里的白玉瓶,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小世子,这药属下给清风送过去吧!’
云迟瞧着冷月火急火燎的背影,笑眯眯地冲宫衍白眨了下大眼睛,“看吧,我就说这个办法肯定能奏效!冷月对清风肯定有意思,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迫切地去找他呢?”
宫衍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冷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可是,咱们现在是在欺骗冷月,骗来的感情能靠谱吗?”
“这不算是欺骗啦,毕竟清风确实被打了呀!”云迟冲宫衍白眨了眨眼睛,“这次咱们不仅用了欲擒故纵,还用了苦肉计,双计齐下,清风若是不能把冷月一举拿下,我看他这辈子就打光棍得了!”
宫衍白摸了摸小下巴,“我有种预感,咱们王府很快就能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