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以给海岚市薛长风局长打电话求证。”凌子风着意提醒道。
景海洲不敢怠慢,到门外拨通了薛长风的电话。当景海洲再次进屋的时候,已是冷汗涔涔,立即举手向凌子风行了个礼:”对不起,让您受惊了!”,并立即掏出香烟递给凌子风后亲手点上。
凌子风猛吸一口,吐了个烟圈拉长声音道:“景局长,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随时恭送您的大驾!”景局长忙不迭道。
“可他也确实打伤了人”,景亚男不服气道。
“别说伤了他们,就是把他们打死,凭凌先生的身份,也不用给他们抵命!”,景局长声色俱厉,很怕景亚男说出不知深浅的话来。
“景局长,程子强一伙在公众场合公开侮辱调戏妇女,又纠集不法之徒罔顾他人性命,公然伤害他人已严重涉黑,您若为难的话,我给上面打个招呼,异地处理如何?”
景局长听罢,神经再度绷直,不由紧张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对他们实施严惩”,说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一旁的景亚男心里突突打鼓,莫名其妙想不通凌子风究竟何许人物,会让父亲战战兢兢。
凌子风又故作神秘,漫不经心道:“景局长,我们的队伍内部好像也不够纯洁,是否清查一下有些人在渎职或者徇私枉法?”
“一定彻查,另外本人也确有用人失察之过”,景局长意识到这次惹上了大麻烦,问题越来越严重。
“好了,本人告辞!”,凌子风说完就要离去。
景局长连忙示意景亚男:“还不快恭送凌先生,另外代我陪凌先生吃顿便饭,压压惊。”
景亚男会意,忙携手凌子风而去。走廊刚好碰见师彦杰,一脸迷茫的问道:“怎么要解除拘留?”
“混账东西,都是你们干的好事,还不快闪开!”景局长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见了师彦杰劈头就骂。
“师警官,祝你好运”!凌子风冲他诡秘一笑。
师彦杰气的铁青着脸闪立一边,一声不吭。景亚南压低声音轻轻道:“你这人真爱插科打诨,说话亦真亦假,白白害得人家替你担心一场”。
凌子风心想也是,忙赔笑道:“改天我请你吃饭。”
“请我到不必,不管你权力有多大,只是我爸一生清正廉明,刚正不阿,你绝不可滥用权力,使我爸蒙屈”,景亚男一脸认真,语带恳求。
“对了,你回去告诉景局,有些话别太介意,我是说吓玩的”,凌子风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也能说吓闹玩,看你把我爸吓的!,景亚男哭笑不得,刚才还心有余悸,现在却一下释然。
到了楼下,夏雨和杨莹立马迎上,见凌子风无恙,脸上方才露出了笑容。
景亚男只知今日之事原为二个女人而起,尚未和二人真正见面,谁知甫一相见,陡觉光彩照人,自惭形秽,心头掠过一丝嫉妒和惆怅。
凌子风给双方相互做了介绍,然后谢绝了她着意请客吃饭的邀请,和夏雨杨莹二人踏上了归程。
接下来夏雨和杨莹又陪同凌子风去了深圳、佛山、东莞、珠江等重要城市,使凌子风对东南各沿海城市有了初步认识和了解,以便于将来工作,当然少不了赏山玩水,游览名胜古迹。
如此过了20多天,这一日下午,凌子风刚刚回到海岚市,忽然接到了景亚男的电话,说有事相求,务必帮忙,言恳意切,使人不好拒绝,凌子风只好答应晚上相见。
不及傍晚,景亚男开车来到了海岚市。两人相约在爱侬咖啡馆订了个雅间,并要了两杯牙买加蓝山咖啡,不愧是名牌,室内很快溢发出一种水果的十分浓郁的香味。
凌子风见景亚男倍显焦虑,愁眉紧皱。忙问道:“不知景大警官找我何事?”
景亚男白了他一眼,苦笑道:“哎,爸爸给我安排个苦差事,不胜其烦,真是一言难尽。这不突然想起了你,就来求教来了。”
原来h市有一无赖,名叫杜亚涛,先期搞了一个汽车维修厂,后来靠借贷与非法集资建了一个远航汽贸城。也是机遇巧合,恰逢其时,生意一时红红火火,闻名遐迩。
杜亚涛雄心不已,又借机宣传从民间大量融资,由于利息诱人,获利颇丰,很快从民间非法筹资1亿5千万,搞起了建材经营和房产开发。
后来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加上市场需求衰减,汽车销售逐月下滑,楼市也出现了短暂性泡沫。
狡猾的杜亚涛不光性情残暴,而且贪婪无比,善于工计的他把下面几个子公司暗中分别独立出去,法人代表也换成了心腹喽啰,完善了所有法律手续,然后又把汽贸城的所有产权,以偿还债务的名义抵押给了宏达建筑有限公司(其实暗中都由杜亚涛操控)。
待一切布局好,时隔没多久,他就申请了公司破产。致使一些散户的集资款血本无归,打了水漂。
大家虽不断上访和到政府反映,奈何杜亚涛死猪不怕开水烫,宁愿坐牢也不愿偿还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