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哪有什么妥不妥。”墨夜可不会把昂念的话放在眼里,瞪了昂念一眼,墨夜看了看怀中的羽含烟,伸出手指在羽含烟的的鼻前探了探,脸色又沉了几分。
“快,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墨夜的声音颤抖了几分,伸手就去扯昂念的衣袖。昂念也是满脸焦急,此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任由墨夜将羽含烟抱着。
情况危急,昂念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也不管什么绫缎什么的,直接四指扣在了羽含烟的手腕上。
刚一探上羽含烟的手腕,昂念就大吃了一惊,“她的经脉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夜黑着脸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怀里的羽含烟,也不看昂念,“快想办法救她,废话少说。”
昂念心下一愣,突然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能下得了重手。”
墨夜抿了抿唇,生生忍住了昂念的嘲讽。羽含烟还枕在他的身上,他不敢随意乱动,怕扯动了她的经脉,到時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她的经脉严重受创,必须得先稳住她的心脉,我这边赶紧炼药。”
墨夜听闻昂念的话,倏的将羽含烟的身子扳起,将她与自己面对面的坐着。已经昏迷的羽含烟浑身瘫软得如同一摊烂泥,伸手将羽含烟扶着,墨夜腾开一只手,盘脚打座,将体内的气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最后,他将所有的真气都汇集到了丹田处,一点一点将气息调息成一缕缕如雾丝一般大小的真气。抓起羽含烟的一只手,墨夜抬起自己的右手,将从丹田处汇集的真气一缕一缕的输送进羽含烟的体内。
在一旁的昂念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墨夜竟然会直接用自己自身的内衣真气,来护住羽含烟的心脉。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身的真气是万万不会输送给别人的。只要真气一漏,饶是他有一身的好本领也是舒展不开的。而如今,墨夜竟然什么都不顾忌,就这样将浑身的真气一点点的输送给了羽含烟。
看着已经入定的墨夜,昂念也不敢出声打扰。起身,昂念去了药库挑选药材,他必须要赶在墨夜将真气输送完之前把丹药炼出来,不然到時不仅保不住羽含烟的姓命,连墨夜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刚是看出来了,墨夜是奔着他那一身浑厚的内衣往羽含烟身体里输送的。可墨夜体内的真气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旦他的体内的真气没了,他整个人也就废了。
昂念走后,整个隔间里都只剩下墨夜和羽含烟两个人。墨夜静心打坐,并将体内的真气一缕一缕如游丝一般的输送进羽含烟的体内。
昂念从隔间里出来,外面的十几名太医便将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皇妃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是旧病复发了吗?”
“怎么是夜君上抱她来的呢?咱们皇上人呢?”
“对啊?夜君上不是回天罱了么?这才几日怎么又在昭夏了呢?”tutd。
“哎~里面情况如何?皇妃怎么样了?”
“对啊,夜君上怎么不见出来?”
十几名太医围着昂念问个不停,完全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昂念心头焦急,却又挤不出去,只得站定身子大声一吼,“都给我让开。”
十几名太医都吓了一跳,像看妖怪一样的看着昂念。
与昂念同事这么久,一向温文尔雅的他,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
“昂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同伴们纷纷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昂念,昂念的脸上一片窘迫,推了推身边的人,“人命关天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八卦,怎的都一个个像极了长舌妇。再迟一点,皇妃就姓命堪忧了。”
众太医一愣,面露惭愧之色。
“昂太医,可有需要帮忙之处?皇妃的命如今可是整个昭夏的重中之重了,万万不可大意,大家还是协助昂太医一起替皇妃炼药;。”
昂念的脸上稍稍放松了几分,分别吩咐其他的太医,将所有的事都安排下去后,昂念和一众太医去了炼丹房,准备替羽含烟炼丹续命。
在太医院外,此時孤零零的站着一个人。一身大红玄衣加身,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际,直直的披在了脊背之上,和他脚上的那双黑色的朝靴朝晖相应。
赫连清逸站在太医院前,双眼里一片沉痛之色,以前挺直的脊梁此時也微微有些弯曲。赫连清逸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绝望的悲伤的气息,似是要绝望到尘埃里去。
看着那几个大红的字,墨夜突然不敢走进去。
“丫头,怎么办?我要拿你怎么办?”墨夜沉痛的闭上了眼,嘴里喃喃自语。他知道,此時羽含烟就在太医院里,也许伤势很重,也许并无大碍。
可他就是不敢踏出那一步,他不敢走进太医院里。
他已经给了她太多的伤痛了,多得他都开始痛恨自己了。
墨夜说得没错,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有什么资格将她圈禁在自己的身边呢?
脑子里突然又回想起墨夜抱着羽含烟离开羽坤宫里所说的那句话。他是要报复么?
赫连清逸不敢多想,深深的望着太医院,最后还是默默的转过身子,悄悄的走了。
太医院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