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应了一声,“是,小姐。”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忽然又停了下来,停的位置还是方才的茶馆门口。
车夫的声音传来,“小姐,前面那人又拦路了。”
季绾绾听到后皱眉,脸上闪过不悦。
随从立刻走上前,道:“季小姐,我家大人知道您现在不想见他,特地准备了礼物,请您消消气,不要再闹脾气了。”
帘子掀开,季绾绾冷冷看过去。
随从把精致的木盒双手送了上来。
让她消气?不要再闹脾气?
季绾绾冷笑了一声,这是君云澜一贯的做法,像是哄小女孩一样,送个发簪钗子就能把人哄好。
殊不知他们之间隔着深仇大恨,每次见到都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想起前世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愚笨到家了,自己到底是看上了这虚伪君子哪一点?
“呵。”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搭理人,直接落下帘子道:“以后再有猫猫狗狗挡道,无需停下,别浪费我的时间!”
车夫连忙应了一声,“小的知晓了。”
车夫驾赶马车离开,随从尴尬站在原地,手上还捧着木盒,季绾绾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她不屑。
茶馆雅间砰的一声,君云澜又捏碎了一个茶盏。
季绾绾出府去买了烧鸭回来,季清雪则是只能呆在屋子里抄佛经,她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脸色苍白,柔柔弱弱的。
赵姨娘看着心疼,去向季翰山求情。
“老爷,都过了这么久了,外面的风声也平息下来了,是不是能让雪儿出院子了?”
“雪儿整日无精打采的,妾身看着心疼……”赵姨娘说着说着,用帕子抹泪,让人看见了我见犹怜。
季翰山的心一软,把赵姨娘揽到怀里,道:“行吧,也不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