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不在。
休息室,不在。
会议室,不在。
找不到人,苏眠直接去了盛裴的卧室,靠近时,只见门微敞着,露出一条缝隙。
轻轻地敲了门,没有听到回应,苏眠便推门而进。
一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冷意,室内灰蒙蒙的,只有一道光从窗帘的缝隙落进来,苏眠开了灯。
落入眼里的是,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坨病恹恹,盛裴看起来精神不佳,脸色微显得苍白。
听得房里的动静,盛裴无力睁了睁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苏眠走过来,眉头微皱,“怎么不开暖气?”
他拿起遥控器,摁了好几下,没有暖风吹出来。
盛裴躲在窝里,瑟瑟发抖,抬起疲惫的眼皮,可怜巴巴地说,“……似乎坏了。”
苏眠坐到床沿,伸手摁在盛裴的额头上探温,“没发烧。”
盛裴适时地打了一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就是有点小感冒,休息休息就好
了。”
熬夜训练,睡眠不足,昨夜又吹了很久的冷风,一个不小心,就病了。
“吃药了没?”苏眠问。
盛裴乖巧地回,“吃了。”
苏眠拿起了一件外套,对盛裴说,“起来。”
“蛤?”盛裴一顿。
“暖气坏了,病号不能再冻着了。”苏眠严肃地回。
“哦。”盛裴眼睛一亮,立马坐了起来,笑得一脸人畜无害,“那我是可以住到队长哥哥的房间里吗?”
小算盘打得叮当响。
苏眠的目光一定,深深地凝着盛裴身上这一套可爱的蓝色哆啦a梦睡衣,表情差点裂开。
又是哆啦a梦!
深吸了一口气,苏眠故意唱反调,冷漠地说,“不,你是病号,要被隔离。”
“啊?”
“我送你去会议室打地铺,那里又大又宽,暖气充足,适合养病。”苏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盛裴的脸当场就冷下来,傲娇地哼了声,“苏眠,你没有心!”
接着,他故作生气地躺了回去,气巴巴地转身,背对着苏眠,奶凶奶凶地说,“明天过来给我收尸。”
苏眠被逗笑了,伸手握住盛裴的手腕,想要把人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