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流氓
轻薄了他的爱徒?
若是平日,向来护犊子的苏眠一定会揭竿而起,非要为宴裴讨一个合理的公道。
现在,他说不出口。
他深知,轻薄他爱徒的流氓,十有八九就是他。
苏眠有点尴尬地收回目光,利用两声干咳来掩饰此时的心虚,“那个……为师昨日喝醉了,没有作出什么不适之举吧?”
宴裴看着向来正派的师尊面露窘色,他有点茶地眨了眨眼,“师尊向来是正人君子,若是真的有什么不适之举,那也肯定是无心的。”
茶里茶气的人设,要立住。
“阿裴果然是懂我知我之人。”苏眠松了一口气,刚夸完宴裴,却又听到茶艺大师宴裴轻飘飘地说——
“师尊说,要带我色色。”
酒葫芦被宴裴贴心地换成了水,苏眠刚摸出葫芦,喝了一口水,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听得宴裴的话,被吓得呛到了。
一阵干咳,差点水都喷出来了,他咳着咳着,脸红了,耳根子红了。
“那……为师轻薄你了吗?”苏眠紧张兮兮地问。
他有数万年修为,爱徒只有三千年修为,若是他来强的,爱徒肯定会被迫屈服,成为他的身下人。
为何说是身下人呢?
因为,师尊在上啊!
若有哪个孽徒敢以下犯上,那便打断腿,逐出师门!
苏眠啊苏眠,你堂堂紫枫上神,居然作出轻薄徒弟之事,简直是丢人至极!
宴裴眸底凝着些许得意,看着俊脸红扑扑的苏眠,故意打太极,“师尊说的轻薄,是指?”
苏眠一阵心虚,捂住了脸,虽然三千岁早就成年了,但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奶娃子。
见苏眠说不出,宴裴赶紧话锋一转,稳重地安慰,“师尊放心,徒儿觉得算不得轻薄。”
“……还好还好。”苏眠彻底放下去,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宴裴的肩膀,赶紧表扬宴裴,“阿裴,你是为师最看重的徒儿,为师一直对你委以重任。”
“谢谢师尊的信任,徒儿定会不负师尊所望。”紧接着,宴裴故作天真地睁着眼睛看着苏眠,“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懂。”
“何事?”苏眠热心答疑。
宴裴一秒切换成单纯的白切黑,无辜又纯良地问,“敢问师尊,何为色色?”
“………………”苏眠嘴角一抽,张嘴就糊弄过去了,“大抵是,形形色色之意,指各种各样,种类繁多。”
“原来是这样,徒儿明白了。”宴裴低下头,压了压往上扬的嘴角,努力憋笑。
他又想笑,又忍不住偷偷看苏眠,看着师尊窘迫的模样,他觉得越发地可爱。
不知怎么地,大师兄胆大包天地生出了一种想要以下犯上的歹念。
……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