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他粗咒出声。
“别这样。”可颂赶紧拉起他的手,查看上头的伤痕。
丰儆棠反手握住她的双手。“好,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感到困扰,我答应让你离职,不过,你要答应我,搬来跟我一起住。”
从今天起,他不以公司为家了,把公事带回家去处理也一样。
“搬去跟你住?”可颂蹙起了一对细眉。“你的意思是……同居?”
如果她不想要命了,就会答应他!
“是……是的,暂时只能这样!”他犹豫了下,虽然觉得“同居”两个手碍耳得很,但以目前的情况,这么说,并无不妥。
可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笑笑的摇了摇头。“那么,丰先生,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可以无条件的供应我物质上的一切需求,如果我不想去工作的话?”
如果他敢点头说是,她一定揍爆他的牙。
“如果这是你需要的,我当然可以!”
可颂气得掉头走人。
丰儆棠不明了她为何突然发火,赶紧伸来一手拉回她。“怎么了?我能养得起你,就算你不工作,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可颂气得奋力甩开他的手,直想赏他一巴掌。
“我邬可颂就算回家让老爸养,也还不需要沦落到成为人家的情妇!”她一直以工作为荣、以自身能力为荣,没想到他是这样看待她……
“情妇?”他何时把她当情妇看了?
丰儆棠一怔,正想解释,可颂的话已劈头抛了过来——
“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我辞呈已递出,明日起就不会再到谨联来。至于搬到你那里去住的事就更不可能,我自己有家,不需要住到你那里去,你想养我的好意,留着去给别的女人吧!我邬可颂再怎么惨,可还是个律师,不会去当你的情妇!”
她连珠炮似的抛下一堆话,转身就要朝外走。
“喂,你说到哪去了?”丰儆棠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我说到哪去,你自己心里有数!”可颂抬头怒瞪着他,与他对峙着。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一点都不可爱!”他的下颚绷紧,浓眉深拧。
“对,我是不可爱,怎样?”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她的心里难过极了。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一定得辞职?”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是。”她骄傲地昂起脸。
“不怕辞了之后,没有律师事务所敢用你?”他危险地眯起了眼。
“如果你想去使那些不要脸的手段对付我,请便!”他火大,她的火气可比他更大!
“你真是、真是……”丰儆棠被气得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说她。
可颂咬了下红唇,看了他一会儿后,甩头朝外走。
这次丰儆棠没拦她,也没说话,直到她的一手握上了门把,才开口:
“我后天的飞机,到德国去,至少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她顿了下脚步,没转回身来,嘴硬地说:“祝你一路顺风!”
深吸一口气,她开门,往外走,关上门。
瞪着那扇门扉,丰儆棠气得连声粗咒,走回到办公桌,一掌扫下一桌子的东西。
第九章
可颂和丰儆棠进入冷战阶段。
由那日吵了一架之后,转眼过了数天,他没拨电话给她,而她也刻意漠视心里对他的思念。
可颂一手撑着下颚,百无聊赖地坐在小山樱收银台后。
她知道这个时间,他人恐怕已飞到德国去了。
不过,她倒是没料到,他真的说到做到,可恶至极的要了手段,害她这几日找工作四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