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蝴蝶屋已经数日了,怎么每天还是这么吵闹?
白溪打着哈欠,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将被褥掀开。
按部就班地穿上白衣绯袴工作服,对着脸盆内的清水冲洗了一下,将长发束在身后。
套上白袜和木屐,将房间内的三枚铜钱捡起,解除结界,白溪走出了房门。
一群人正围在装着无惨的箱子旁边,大惊小怪地不停叫唤。蝴蝶屋每天都会有新赶到的鬼杀队剑士,他们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排队看无惨,然后发出大体类似的言语。
“哈哈哈哈哈!鬼王被封印了!”
“这就是无惨,哈哈哈哈!”
“你看他,一动也不能动,要是我把箱板掀开会怎么样?”
“父亲、母亲,你们的仇终于要得报了!”
当然了,在这帮欢欣雀跃的鬼杀队队员身旁,有一个寂寞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装着无惨的箱子失神。
“喂!炭治郎,变人药有成果了吗?”
“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鬼医珠世也已经赶到了蝴蝶屋,这里的设施更加齐全,人员和物资供应也比她那个小实验室要充足多了。她现在正在蝴蝶屋内和死神赛跑,想要在短时间内就把变人药研究出来。
听到白溪的讯问,炭治郎连忙站了起来,朝着白溪鞠躬道,“对不起,还没有任何成果!”
该说对不起的是他白溪啊,温柔的炭治郎!
如果不是他闯下大祸,胡乱应愿祈雨,又怎么会需要鬼灭世界的人们来承担代价?
将无惨封印却没有当场杀掉,为了祢豆子再等这么多天,本来不是白溪的作风。
鬼杀队内部也有着向往永生不死的人,并不是每一个剑士都有着舍己为人的勇气和觉悟,只要有一个内奸将无惨盗走,就是祸患无穷。十二鬼月估计也得知了鬼王被封印的消息,他们躲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手。
“走吧,该教我火之神神乐了。”
“这也是为了你好,炭治郎。”
只有他收取足够的代价,实现愿望的对等平衡,才能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
不要再因为他应愿而发生悲剧了。
-----------------
蝴蝶屋外的小树林内空地上。
炭治郎正挥舞着神乐铃,跳着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
他伴随着铃声起舞,动作充满力量和节奏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向敌人发出攻击。
他跳跃、转身、冲刺,每一个动作都洋溢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白溪站在树荫下看着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鼓着掌声为他的舞蹈应和着。
相比起祭祀神灵的舞蹈,这更像是一个战士所跳的战舞呢!那一个转身挥铃,明明就是格挡敌人的兵器后借力打力,直接枭首的刀法。而那一个后撤挥手,分明是躲闪后,出其不意的杀招。
好想要试一试啊!
看完了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白溪迫不及待地上手。
白溪接过炭治郎手中的神乐铃,他才刚刚跳起火之神神乐,只来得及转了一个圈就被炭治郎叫停了。
“不对!不对!”
“白溪,这样跳是不对的!”
白溪微微侧着脑袋,漂亮脸蛋上一脸疑惑。
可是这动作明明就是这样,哪里不对啊?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似乎嗅出了白溪传来的疑惑味道,连忙解释道。
“虽然动作是对的,但是跳的不对!”
“火之神神乐需要用力跳,白溪你跳的太软绵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