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叮当~
清脆而尖锐的刀剑交击声回荡在冬木市的港口码头。
缘一零式看着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的交战,脸上浮现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有力的打击、迅捷的速度、灵敏的反应,两位英灵之间的打斗让他激动不已。
“白溪大人,Saber使用的是看不见的剑,如果不清楚剑身的长度,Lancer很快就要落入下风了。”
数百年的经验让缘一零式做出了判断,向站在他一旁的白溪分身解说道。
“Lancer使用的是双手长短枪,虽然枪身带来了长度上的优势,但是看不见的剑给了Lancer非常大的心理压力。并且单手的力道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双手,Saber一直在攻击,Lancer是不可能仅凭一只手就把充满力道的斩击拦下。”
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又一次交错而过,迪卢木多的脸颊被看不见的剑刃割出了伤口,已然陷入了劣势。
“零式,很精准的预测呢!如果是你的话,对上这两个人的胜算是多少?”
“白溪大人,如果是继国缘一大人的话,必能将这两人都斩杀。但是在下,如果不去真的打一场的话,并不知道能否拿下。。。”
“零式,别着急,今晚就会有机会的。”
“是,白溪大人。”
迪卢木多抹去了脸颊上的血迹,肯尼斯那充满自傲的声音响起。
“游戏就玩到这里吧,Lancer,不要再让战斗拖延下去了,那个Saber是强敌,快点干掉她,允许你显露宝具。”
“明白了,吾之主君。”
迪卢木多松手,将黄色短枪丢在了地面,双手握持着红色长枪,朝着阿尔托莉雅走近,发动了进攻。
枪剑交击的瞬间,枪刃上的卢恩符文将风王结界解开,露出了阿尔托莉雅手中的长剑。
“白溪大人,Lancer丢掉了短枪,双手握持长枪的力度已经不输Saber,另外Saber手中看不见的剑也被破解,Lancer武器距离长的优势很快就要发挥出来了。”
缘一零式的话音刚落,迪卢木多就发动了连续的迅猛刺击,阿尔托莉雅只能左右格挡将长枪拨开,却受限于攻击距离不够,无法反击。
叮当~枪剑交错间,阿尔托莉雅借助着墙角,鹞子翻身而过,暂时拉开了双方的身位。她举起了长剑,朝着迪卢木多冲了过去。
“白溪大人,Saber是想用身上的铠甲挡住枪刃然后一击就将Lancer砍倒,但是Lancer也是用枪高手,怎么会中这等伎俩。什么?Lancer就居然真的就把枪刃撞了上去!”
红色长枪的枪刃无视了魔力凝聚成的坚固铠甲,直接割伤了Saber的腰部,Saber的动作因为受伤而变形,踉跄着连忙变招格挡。
“零式,Lancer手中拿着的长枪是破魔的红蔷薇,能将魔力构成的防御无效化。地上的短枪叫做必灭的黄蔷薇,附有无法愈合伤口的诅咒。Saber在不清楚Lancer的宝具效果之前,就想要斩杀Lancer,这是对敌人的不尊重和过度自信。”
“原来如此,那么Saber散开铠甲,牺牲防御力获取机动性,向Lancer进攻其实是中了Lancer的圈套。”
“正是如此!”
阿尔托莉雅又一次朝着迪卢木多发动冲锋,却被迪卢木多用脚翘起黄色短枪割断了手筋。
“白溪大人,双手剑都是左手发力,左手手筋被割断,Saber的败局已定,我们要介入吗?”
白溪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一阵电闪雷鸣,一辆威武的战车从天际驶来,降落在了港口码头,阻隔了Saber和Lancer。
一位身材高大,浑身肌肉扎结,极为强壮的大汉站在战车上。他留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下巴留着火红色的络腮胡,跟鬓角连接在一起。他身披红色的棉风衣,手臂上戴着棕红色的护腕,里身穿着棕色的战甲,下身穿着战裙,脚上穿着皮质凉鞋。
大汉振臂一呼:“双方收剑!王架之前,不得无礼!”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伊斯坎达尔毫无保留地透露他的真名和职阶,“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降临人世。”
白溪看着伊斯坎达尔试图招揽着Saber和Lancer,却被无情的果断拒绝,只能站在马车上尴尬地挠着头,他内心吐槽道。
上来就要能够成为英灵的英雄去背叛他们的主君投入你的麾下,真是一个笨蛋呢!
难怪好多人都说征服王其实是耿直王,做事丝毫不加变通,只求彻底地贯彻征服的意志。
但是,这种笨蛋,并不讨人厌呢!
白溪露出了一丝微笑,又看着征服王开起了群嘲。
“喂,还有其他人在吧!那些藏在黑暗中之中窥视的家伙们。”
“被那清澈的剑刃交击声吸引的英灵,想必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