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绞个红帕子指过去。
那个小倌身着鹅黄色袍子,他抓起盘扣拧开,露出八块腹肌。
他光着上半身往前走。
几个妇人走近,她们纷纷望着他,也不去花满楼。
于是,徐胧月递给北辰一个眼神。
北辰抓起木桶撒,他脸上堆满笑。
粪水掉下来,小倌便转身往前跑。
那几个妇人笑得合不拢嘴。
很快,又有个小倌走来,他握个长笛吹,那双眸子透着忧伤。
有个大婶走来,她盯着小倌打量。
“大婶,我可以喂你吃饭!”小倌撅起嘴浅笑,他望向大婶,勾勾手指头。
闻言,大婶魂魄差点被勾掉,她才不要喂饭吃,便转身离开。
徐胧月瞅了一眼她们,她笑得合不拢嘴,就同白亿泽离开。
片刻后,几个小倌走到楼内,他们便说起被大婶们嫌弃。
有个小倌走近,他指着身上那团屎,一脸失落。
李丽质板着脸,她经营这家花满楼,还没遇见过生意这般冷清。
她想起守陵人在铺子外头说的那番话,大婶早已不过来。
若不是徐胧月,铺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她怒火窜到脸上,便转身离开。
夕阳西下,残阳铺在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老槐树下,徐胧玉握起佩剑刺过去,她浑身透着狠戾气息。
绿色叶片掉下来,她心里那抹恨无法诉说。
细碎脚步声响起,李丽质走近,她浅行一礼。
“我们联手除掉三公主!”
“本宫比谁都要恨她!”徐胧玉那双眸子泛起寒光,她握拳的手在颤抖。
话落,徐胧玉抓起佩剑砍,她每砍一刀,好似砍在她心间。
她自小就不得宠。
女帝视她为眼中刺肉中钉,就连萧海棠,女帝也不待见。
想到这,徐胧玉靠在李丽质耳边,她小声嘀咕。
“弄死她!”李丽质一惊,她做个抹脖子动作。
闻言,徐胧玉握起铁铲,她铲出个大坑,递给锦绣一个眼神:“铺上青草,守在这,别让人发现!”
“是!”锦绣浅行一礼。
李丽质瞅着这个坑,她吓得浑身颤抖。
若是徐胧月有个什么,女帝还不弄死她,她哪里敢做什么,便转身离开。
待李丽质走远,徐胧玉这才知道,她是个胆小鬼。
“本宫什么也不怕!”徐胧玉脸色阴沉下来,她握起弯刀藏水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