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里的小夫妻俩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着抖。
“二把头,这屋里有人!”小个子听到了上下磕下牙的声音,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将睡在用椅子拼接起来睡铺上的小两口揪了起来。
夏天羊城闷热至极,小饭馆子早就打烊了,两口子关门抵户的,贪图凉快,男的赤着上身,就穿了个裤衩子。
女的也是只穿了一件薄背心,一条裤衩子。
小个子的眼睛像粘在女人饱满的胸前了似的,视线停顿,眼珠子突出,鼻子兴奋地翕动,跟发现了猎物的恶狼似的。
那男人见状,本能地往女人身前一挡。
小个子骂骂咧咧将他掀开,推到了地上。
手往女人胸前抓去,边抓边装模作样的问话:“说,刚进来那个人你们藏哪儿了?”
女人颤抖着声音不住摇头否认:“没人,没人进过来!”
女人有一把好嗓子,哪怕吓得缩成一团,那声音也婉转得跟百灵鸟唱歌似的好听,让随之跟上来的二把头骨头一酥。
眼看小个子就要抓到女人胸前了,二把头一脚把他踢飞。
男人爬了过来,对着二把头连连道谢。
女人却一脸惊恐地盯着二把头。
二把头直接扑过去按住了女人,骑坐在她身上。
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这后头来的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更恶过先前那个。
“阿桃!”男人扑过来,扯着二把头想把他从女人身上掀下去。
二把头一巴掌就把他扇飞了,三两下脱了上衣,俯下脸就往女人脸上啃。
男人凄厉地喊着,被两个壮汉扭着胳膊架了起来。
“二把头最喜欢弄人妻了,尤其喜欢在弄的时候让男人在旁边看着,你给我看仔细了,看看二把头是怎么办事的。
他老人家花样可多了,学个一招半式的都够你享用一生了。”一个壮汉捏着男人的脸,让他正面朝向二把头那边。
其他的男人则是围成一排,眼巴巴的等着喝汤。
男人目眦俱裂,不住用力往二把头那边扑,又被壮汉扯了回来,被捏着下巴强行隔着几步观看。
女人的背心早就扯到了腰上,露出白生生的峰峦。
她不停地用手推搡着二把头,可那微弱的力气,对二把头这样的男人来说,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她一动,那雪色峰峦也轻轻随着她的动作颤动。
看直了一票人的眼。
“阿哥,阿哥救我……”女人哭着看向男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