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阎戈身后的王珍育没跟着阎戈上前,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一切,眼里是精明的算计和窃喜。
柳甜爱直觉事态好像有点严重,但这事完全可以商量和解释的,她不知道姐夫怎么会听都不听就要发火的样子,虽然害怕这个姐夫,柳甜爱还是想着帮这个姐姐求个情。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说话,阎戈已经出声了,冷然而威慑力十足:“先生,你可以松开我未婚妻的手了吗,你握得够久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情,刚才太注意阎戈,以至于忽略了这只可恶的手,后来试着挣开后,又因为阎戈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别看她敢跟阎戈对视,实则也浑身僵硬,就这么让对方握到了现在。
然她现在想甩开对方的手,这何回栋被阎戈的气势唬傻了,反而僵僵地把柳情的手抓得更紧。
阎戈并没有好的耐性,相反,他其实有很差且很容易暴怒的脾气,只是隐藏在他那古怪的性格里,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然后在暗暗报复,让你连死了都不知道啥时候得罪了人家。
估计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处理各项事宜的楚子望,最清楚这点。
但如果楚子望在这,看见他如此直白的展现出自己的怒气,大概也会很震惊。
他直接出手,按住何回栋的肩膀,指头正在对方的骨头上,加重力道,对方就疼得被动地松开了柳情的手。
☆、122 消毒
对方一放开,阎戈一把拉过柳情,从仆人手中接过热毛巾,阎戈抓过柳情被握了几秒钟的那只手,用热毛巾里里外外擦拭了好几遍。
“你做什么?”被擦得有点疼了的柳情忍不住问道。
“消毒!”阎戈说得理直气壮。
柳情:“……”
忍了忍,实在忍不了了,她闷哼一声:“疼!”
阎戈动作一顿,便扯掉了毛巾丢给仆人,然后低头,在她被擦得有点红的手背和指尖个留下一吻,然后自个妖媚地笑了:“这样消毒也不错!”
周围的人,一致地目瞪口呆!
柳甜爱撇撇嘴,不再关心地坐在原位上,偷瞄了眼不远处的男神后,继续她的沉默大道。
但王珍育不同了,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想要的是一场虐心,谁要特码要虐狗!
她忍着恨不得冲上去拆开这对狗男女的冲动,给那傻住的何回栋使了个眼色。
接収到她眼里信息的何回栋先是瞄了眼阎戈,然后胆怯地轻轻摇了下头,然而王珍育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她眯了眯眼,手上比了个只有他俩才懂的手势,何回栋无法,迟疑了会,还是勇敢地站了起来。
“甜心,你……”鼓满了勇气要说出口的话,被阎戈轻描淡写横过来的一眼给打了破洞,勇气全飞走了,“你、你怎么能……”
话都结巴了。
“我记得晚上的邀请名单里,并没有这个人。”阎戈完全无视对方磕磕绊绊的话,问向身旁的仆人。
那仆人迅速叫来阎管家,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叔,微胖,笑呵呵的,明明刚刚完全没看到他,仆人一叫,没有几秒就来了。
而且不用让阎戈多问一遍就可以直接解答:“回二少爷,这位先生是贵族新秀何家的长子,因为最近何家跟阎氏有了一次合作,就邀请他们来参加晚宴了。”
“什么时候,我们阎家的晚宴,阿猫阿狗也能进来了。”
“是,我马上处理。”
阎管家说着,马上对何回栋比了个“请”的手势:“何小先生,我们过去那边谈谈吧!”
被说为阿猫阿狗的何回栋一脸的愤慨,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是阎戈的对手,可要他就这么被赶走了,他们何家就再难在这圈里混了。
他忙朝王珍育看去,要她帮他。
王珍育暗骂他不成器,然后上前一步试着挽住阎戈的手臂:“表哥,人家怎么也是……”
阎戈很直接地避开了她的手,她尴尬地僵笑着收回手,却还要继续说道:“这人怎么说也是甜心的朋友呢,这么对他,不是不给甜心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