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虎子弟弟的牙常痛么?”
香琴一脸无奈的说:“是呀,也不知道怎了,这孩子老是牙痛,铺子里的老大夫看过无数回,也吃过不少的药,可就是治不好……
这不,前几天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偷了什么吃,前天就开始牙痛,吃了两天药不但不好,还更厉害了,闹了两个晚上都没睡,让他爷爷嬷嬷都跟着上火了。这会呀,在屋里痛得直叫唤呢,喝了药也没能止住。”
牙痛光止作用不大,而且这时代的止痛药,只有最原始的几味草药,止痛的效果慢而不大。
顾清雅似乎一脸的胆怯开了口:“婶子,我在山上的时候也闹过牙痛,是我师太用偏方治好的。听说牙痛有几种,可不知虎子弟弟与我的牙痛是不是一回事,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香琴眼睛一亮,菊玲的娘是懂医术的,而且听说医术是传自清枫庵的清风师太。这菊玲不是在山上呆了十年么?她应该也懂医术吧?
病急乱投病,就是这句话。
香琴一把拉过顾清雅,也不管她是不是会看病,于是急切的问:“玲儿,你真的会看牙痛?”
越是谦虚,别人越会感激。
顾清雅犹犹豫豫的说:“嫂子,我略懂点皮毛,但是能不能看好虎子弟弟我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陈王氏找紫仙花回来了:“我这记性真差,就是不知道把它们放哪了,香琴,你看看我大嫂家有没有。”
香琴闻言没找到紫仙花干立即拖着顾清雅说:“玲儿,你能不能帮婶子去看看虎子?要是你有办法能治好他的牙痛,婶子可得好好感谢你。”
陈王氏也惊讶了:“哦?玲儿也学了医术?”
看到陈王氏这么惊讶,顾清雅心中更有了决定:让族长的家人,欠她一份人情!
第040章她被拒绝了
真正的陈菊玲在以施药为主的庵中长大,正好给了顾清雅非常好的借口,毕竟她有医术这事,以后肯定无法瞒人,她还准备要用这手艺来为自己谋生。
对于是她是不是真的跟着清风师太学了医术、又学到多少医术,谁会去问?
顾清雅把再刚才的说法说了一次,然后犹豫的开了口:“婶子,我自是愿意。只是…我能不能请四婶陪着去?”
想起这朝中的规矩,香琴立即说:“我们玲儿可不是去行医,而是去你姆娘家里看看老人与侄子罢了。义明嫂子,玲儿第一回去我家不熟悉,你陪她去一趟行不?”
这有什么不行的?能与族长家搭上关系,陈王氏乐意还来不及呢。
陈王氏看这侄媳妇这么急立即说:“走吧,敏儿你看家,娘陪玲儿去你香琴嫂子家坐会。”
陈菊敏虽然天真,可是她不是小孩子了,十三岁的女孩子在这时代,可是半个大姑娘了。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立即说:“娘,我关好门也去婶子家与虎子玩。”
一路上顾清雅没多说,只是听着香琴说起儿子这牙痛的毛病,如何如何的折腾着一家人。
顾清雅听说族长陈义磊家是村里的大户人家,虽然也是庄稼人,却有良田五十亩、悍地山地四十亩,镇上还有两间铺子。
到了族长家一看,顾清雅心中一笑:果然,这人家的底蕴不一样,家里的气派就不一样。
随着香琴走进一个宽大的院子,几棵老松青在这季节显得异常青绿,石板铺就的院子显得干净整洁与富贵。
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七间大瓦房,带左右两厢,一进大门才知道,门内大大的天井把屋子分成了前后两进深,而且前后两进共分四个小园子,不是一般农家人的结构。
跟着香琴嫂子与陈王氏越过走廊进了上进左边的园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天井,正面三间左右各两间,都是清一色的青砖大瓦房。才一到院子门口,那孩子的哭闹声已传来。
母子连心,香琴还没有到房门心已到了屋内:“虎子,虎子,你别哭啊,娘给你叫了个姐姐来,一会你牙就不能了啊。”
随着声音三人进了屋子,因为近五月天,天气已经热了,一个孩子睡在前间的竹床上,两位长辈围在床前哄着孩子。
听到香琴的声音,床前的两位老妇人都同时抬起了头,两位妇人一位年纪在六十六七岁,另一位年纪约四十七八岁左右。
这位年轻一点的妇人看到他们进来,看到儿媳妇空着手立即问:“香琴,你义明嫂子家没找到紫仙花干不成?”
香琴立即把顾清雅拖到妇人面前:“娘,嬷嬷,这是义华哥家的菊玲,她说她以前牙痛过,清风师太给她治好的,想来看看虎子的牙痛是怎么回事。要是与她的牙痛一回事,她知道怎么治呢。”
香琴称这妇女叫娘,那她肯定就是族长家的嫡长媳陈光霖的老婆,而香琴叫嬷嬷的老人,非族长的老妻陈邱氏了。
随着自己四婶的招呼顾清雅立即上前与两位长辈行了礼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