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能分开,她才不管是谁进去,不过她原本的打算是让沈君浩进去的。失去了沈君不浩这座靠山,杨寄琴在沈家就什么都不是了,她有的是机会铲除她。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会替沈君浩顶这个罪,想想这样似乎更好。这样,沈君浩就可以单身好多年了,她相信几年过后,一定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我答应和你们合伙做这么多事,为的就是得到寄琴,你却把她往死里整?杨依云!你疯了吗?”
“我没疯!”杨依云回望着她,讥诮道:“孟圣枫,杨寄琴她怀着沈君浩的孩子,她甘愿替沈君浩坐牢,你认为这样的感情,是别人可以催毁的吗?!”
“我不管她对沈君浩的感情有多深,总之我要你立刻把她保出来!我绝对不会让她在那种地方受苦的!”孟圣枫坚决道。他知道杨寄琴爱沈君浩,怀有他的骨肉,可是,他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受伤害,不忍让她受苦!
杨依云嗤笑一声,睨着他讥诮道:“就算我把她放出来又如何?你除了眼睁睁地看着沈君浩把她接回沈家,看着他们幸福外,你还可以做什么?告诉你,杨寄琴是连正眼都不会给你一个的!”
“就算是看着她幸福,也总比让她在监狱里受苦好。”
“是吗?”杨依云仍然讥笑着:“如果你真的那么伟大,就不会和我们合伙设计这次意外了,难道你不知道杨寄琴在车上,很有可能会因车祸丧生吗?”
“……。”孟圣枫哑言,没错,他很清楚杨寄琴也在车上,也许是他的爱太偏激了,居然可以连她的死活都不管地,只为能让沈君浩从她的身边滚开!
杨依云冷笑一声:“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们分开,让沈君浩得到惩罚么?让他痛苦,便是最大的惩罚了,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你知道么?”
“我不能让寄琴继续呆在里面,对付沈君浩,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孟圣枫愣愣地开口道,只要一想到杨寄琴在监狱里痛艰难地生活着,他的心,就疼得如被撕裂般……。
“你只要想着,这是她自愿替沈君浩受的苦,只要想想她对沈君浩的感情,你就能接受现在的这个事实了。”杨依云故作无奈地叹口气道。她好不容易收获到这种意外的结果,绝对不会因为他而有所改变的。
她要的,就是杨寄琴呆在牢里,最好永远都出来来!
孟圣枫痛苦地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低咒一声后,如一阵旋风般卷了出去。留下一脸小人得志的杨依云,站在休息室内。
将车子开出孟氏的停车场,孟圣枫紧紧地攥着方向盘,一路往监狱所在的方向奔去。心里一直在默念着:寄琴,对不起……。
为什么她要爱上沈君浩呢?如果没有爱上他,又哪用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现在是杨依云在操纵着死者家属,只要坚持,他还是可以将杨寄琴弄出来的。只是,就像杨依云说的,就算把她保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跟沈君浩两人幸福下去。
见到杨寄琴的时候,他的心更痛了,曾经美。艳四射的杨寄琴,几天的时间,居然憔悴成这样,另他不忍多看她几眼。
杨寄琴在他的对面坐下,只是微微苦笑一下,柔声道:“圣枫,谢谢你来看我……。”这个世界上,关心她的人已经不多了,除了外婆、沈君浩还有少数的几个知心朋友,便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记起她。
孟圣枫只是望着她,颤动着唇角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双眸中,盛满着浓浓的痛苦和怜惜,他应该救她出去的……。
“圣枫,你不要这样,我呆在这里挺好的。”杨寄琴见他心疼成这样,微笑着安抚道,这种谎言,孟圣枫根本不信,换成谁都不会信的呀!
“寄琴,他们怎么可以在你……。”
“圣枫!”杨寄琴扬声打断他,脸上尽是哀求的神情,乞求道:“不要说,求你不要再说了。”她不能让别人听到她怀孕的消息。
如果真的像沈君浩说的,这件事情跟杨依云沈君亚有关,那么,杨依云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们的。
如果她被查出怀孕,就会被推迟执行法律制裁,杨依云和沈君亚是肯定不会甘心的,定会把她顶替沈君浩的事实说出来。
“沈君浩,他值得你这么做吗?”孟圣枫痛心地开口道。杨寄琴微微愣了一下,他知道真。相?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用深思这个问题,杨寄琴点头,轻笑道:“沈君浩,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下半辈子的依靠。”
“只是因为这样吗?”孟圣枫紧紧地凝视着她。
杨寄琴摇头:“不仅仅是因为这样,最主要的是我爱他,圣枫,我真的爱上他了,所以,就算是付出我的整条生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好可怕的爱情!孟圣枫苦涩地吸了口气,心底的疼惜不知不觉被一股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取代。他全副身心爱着的女人,是别人的妻子,爱着别个男人,怀着别个男人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心,被爱恨的痛楚折磨得几度疯狂!
他的伤心,他的痛苦杨寄琴是可以感觉到的,除了歉疚,杨寄琴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只能无奈地开口:“圣枫,请你忘了我吧。”
因为她的心除了沈君浩,再也装不下别个男人了,失去爱的痛苦她感受过,很痛,很苦……。
“我会的。”孟圣枫坚决地说出这句话,杨寄琴舒心而笑的俏脸刺激着他的视觉,站起身子,转身抬脚往门外走去。
“圣枫,谢谢你。”身后,是杨寄琴真诚的声音,孟圣枫却根本没有听在耳中。嘴角微扬,荡开一抹轻松的微笑。
杨寄琴!这是她自找的,自愿的!该死的爱情,让它见鬼去吧!他就不相信它们能滋长多久。
活动回来,杨寄琴便窝在自己的小床。上默默地数着时间过活,耳边不断响起的,是女人们粗。暴恶俗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