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朗声道:“启禀齐王,城外有一个女子,自称是杨府,也就是吴侯的家人,要面见陛下。”队正说完,忽然意识到,眼前的齐王,就是吴侯的岳父。
李景遂听了,心中不免一惊,忙道:“杨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卑职就不知道了。”队正摇头。
“让他们进来!”李景遂立刻下令。
队正应诺了一声,齐王是皇太弟,在整个大唐,地位仅仅次于天子,齐王的命令,他怎么敢不听?队正忙吩咐士兵打开了城门,马车缓缓进来。
队正高声喝道:“齐王在此,还不下马?”
马车停下,曾忆龄揭开了门帘,弯腰走了出来,火光下,俊俏的脸上带着焦急。
李景遂见过曾忆龄,他一直对曾忆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来。李景遂还以为曾忆龄是因为杨琏娶了怀柔为正妻,所以心中不忿,来到皇城闹事。他负手而立,冷冷地道:“曾姑娘,今日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你还是回去吧。”
曾忆龄略作惊讶之态,道:“这么说来,齐王已经知道了?”
李景遂嘴角微微翘起,不屑地摆摆手,道:“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在杨府做妾,已经是极大的恩赐,孤没有让杨琏赶走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曾忆龄摇摇头,尽管她对李景遂的话十分不屑,但这个时候,她不能有其他的表示,只得故作焦急地说道:“齐王,大事不妙了,吴侯遇刺了!”
“什么?”李景遂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杨琏是他的得力干将,他遇刺了,自己的损失不小,再说了,女儿嫁给了他,他遇刺了,女儿呢,有没有事情?
曾忆龄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道:“齐王,吴侯中了一刀,刀尖上抹有剧毒。”
这还了得?李景遂顿时暴怒了起来,喝道:“究竟是什么人,敢下这样的毒手,毒害国家栋梁!”
曾忆龄道:“齐王,刺中吴侯的,正是怀柔公主!”
李景遂一愣,摆摆手,道:“这,怎么可能?”
“齐王,是假的怀柔公主。”曾忆龄说道。
李景遂被绕糊涂了,他张大了嘴巴,蠕动了几下,艰难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在天子面前才能说明白。”曾忆龄说道。
李景遂略作犹豫,一跺脚,道:“好,孤带你去!”说着,快步离开。
忙碌了一天,李璟也觉得十分困乏了,今日给齐王说的那些话,也算是一个提醒,即使很是隐晦。李璟自然知道杨琏是假的,可是这样一来,就对不起齐王,对不起怀柔公主了。
李璟有些忧虑的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李璟那边还好说,他最担心的是怀柔公主,今日是洞房之夜,肯定就要露陷了,哎,这事情该怎么处理才好?那个叫什么曾忆龄的能不能说服怀柔公主?
就在李璟思虑的时候,高泽的脚步声响起。
“高泽,你回来了?”李璟问道,高泽的脚步声他太熟悉了。
“陛下,出事情了。”高泽靠近了说道。
李璟心想必然是怀柔公主的事情,忙翻身坐了起来,道:“出了什么事情?”
“陛下,齐王、曾忆龄已经在外求见。”高泽说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不太清楚。
“召见!”李璟吩咐,张开双手,一旁的太监忙走了过来,替李璟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