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邈将手指搭在桑桑脉上的同时,瞬间发现不对劲。
桑桑怎么说也是强的一批的存在,脉怎么可能这么细弱?像是累了很久似的。
同时因为桑桑还没怎么从噩梦中缓和过来,脉跳的又快又乱。
再让桑桑将舌头吐出来,一眼看上去,仿佛蒙了一层白雾。
看的项邈心里登时一揪——
恐怕出门在外的四五个夜里,她一个真正睡下去的觉也没有。
每天歇息的地方不同,不论是自己和桑桑,他们都会本能保持警觉。
项邈还好一些,当他判断周围环境大概是安全的之后,他能睡下去。
而桑桑则有一点让她感到不安,便会一直保持清醒。
每当自己彻夜难眠的时候,桑桑都格外感叹才来这里的时候,没心没肺还能睡的安稳。
自打发现到自己会武之后,桑桑就意识到这场人生没这么简单。
除了睡之前喝药,或者和项邈同眠的情况下能睡着之外,其他时间都没有一个好觉。
同时桑桑也是十分可怜这身体原主,夜夜不眠,鬼知道她是怎么熬了十来年还不疯的。
正当桑桑胡思乱想之时,项邈已经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里衣,并示意自己去屏风后面换一下。
桑桑进了屏风将衣服抖开,这才发现衣服尺码不对,明显是项邈穿的。
项邈不过比自己高一个头多点,凭什么袖子能长出那么多?
看着下面堆成一叠叠的裤脚,桑桑只能提着两只裤脚往外走。
而项邈在见到桑桑穿着衣服出来的模样,也是怔了几秒——
她这么小吗?
见桑桑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项邈心中突然有几分心疼:
真不知道这么小的身板,是怎么舞的动比她还高的长枪的……
如果可以,项邈倒也希望桑桑能在自己保护下不沾任何风雪。
但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项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