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项邈已经不是轻轻把自己往床上推了,而是猛撞了一下。
桑桑一时间也控住不住重心,跌跌撞撞后退了一路。
没等自己找出项邈的破绽,整个人就已经跌进了床上。
说实话,当项邈俯视自己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确实强。
毕竟是从小就开始四处打拼的崽,能有如此压迫感桑桑也不奇怪。
不过桑桑不害怕这种压迫感——
自己不能说可以反杀项邈,但绝对有和他鱼死网破的能力。
所以项邈想强迫自己这件事,绝对不存在。
可这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桑桑才慌!
对方忍不住自己能给他抽醒,那万一忍不住的那个是自己呢?
项邈的诱惑力对自己来说多高,桑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一时间说出的话都带颤音:
“你还,啊不,我,我还没过门……”
显然项邈这会儿兴奋上头了,还天真以为桑桑是在害怕自己做点什么,给他得意的不行。
若是给他按个尾巴上去,他这会能甩的啪啪响。
不过还是得克制着点,好不容易搂到窝里的兔子要是蹬腿跑了,那可就难逮回来了:
“别害怕,好好想想你自己干过什么。”
干过什么?
桑桑很想用装傻这一招和项邈拖些时间,但心里也清楚——
他们两人之间,基本不可能存在装傻这一说。
项邈聪明,自己也不傻。
都知道出发那天项邈和自己住过同一家客栈,自己做的那造孽梦,恐怕就是现实。
嘶……
好冰……
一阵冰冷的触感让桑桑忍不住皱起眉头,但那股冰凉感似乎没有放过的意思。
仿佛一条蛇在巡回自己领地一般。
那蛇似乎很满意这片领地,稍歇一阵后,便结束了漫无目的的巡游。
转而变成有目的性的一点点按压,桑桑觉得这倒有点像是在检查自己内脏似的……
项邈知道桑桑腰不能碰,方才哄她睡觉的时候,也是可以没碰。
但现在,你让项邈保持理智,那必然不太可能。
见桑桑如此配合自己,项邈胆子一下子肥了。
悄摸摸将手挪到了桑桑腰部,也就在这一瞬间,桑桑整个身体瞬间绷起来,腹部上的线条也随之显现。
不曾想这一绷,让项邈更兴奋了——
娇娇软软的妻子固然是好,但那种不适合自己。
只有桑桑,这世上也只能是桑桑一人是最适合自己的。
但怎么说,只是拿手摸的话,上限就摆在那里。
正当桑桑准备开口挑衅——
【就这?你项邈只能做到这点吗?】
可话还没说出口,桑桑就见项邈将他整个身子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