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皇上。应该说是有人先怂恿了皇上,皇上才没有让欧阳老哥哥前去。”智化回。
“你是说……”蒋平猜到了,但还不敢确定。
“就是庞太师!”其实这个答案大家心中已经有了数。能让皇上放弃这么个上佳人选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而能有如此分量和地位的,除了八王,包大人,王丞相之外,就只有庞吉庞太师了。
“果然是这个老狐狸!”白玉堂将酒杯礅在桌上,桌上的碗筷儿就是一颤。
“你轻点!”展昭低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这老狐狸又按的什么鬼心肠!!”五爷本就因为打扰了他与展昭的假期而别扭,加上晏飞一事搅的他们心焦。如今这出使西夏一事竟然是庞吉那个老狐狸出的主意,真是想让他心平气和都很难。
“这件事儿还是赶紧去问问大人吧!”说着展昭站起身拉着白玉堂。“各位你们慢用。我们去见大人。”
到了包大人的书房,展昭和白玉堂先给大人行了大礼,然后又给公孙策鞠了一躬。
包大人吩咐二人落坐。
白玉堂先声开口。“大人,听说这次让我二人护送金佛上西夏是庞太师的主意?”
包大人点头,“正是!本府也就是要跟你二人说说此事。”
“不知大人认为这庞太师是何居心?”展昭问道。
包大人看了一眼公孙策,公孙先生马上开口:“庞太师的理由是欧阳春身为万岁替僧,身份尊贵不宜远出外国。另外,赵爵就被关押在大相国寺,难保江湖中人不来生事,所以留下欧阳春也好看管赵爵。”
“纯粹胡扯!”白玉堂气的也没顾在大人面前就来了这么一句。
公孙策一笑。“白将军不要动怒。尽管庞吉这话实际上没有道理,但是却让皇上深信不疑。”
白玉堂没了词儿。皇上信过,再扯的话也是真理。
见白玉堂不说话,包大人这才开口。“白将军,展护卫。虽然是庞吉推荐你二人护送国宝金佛到西夏。可是这件事皇上也找过本府和八王千岁商议。我们也认为由你二人前去比欧阳春前去更为妥当。”
“大人的意思是?”展昭疑问。
“欧阳春虽然是万岁替僧,但是毕竟无官无品且未在官场之中沁身。所以难免在国体交涉上不慎言语。另外也正由于他身份尊贵,才的确不适合出使外邦。尤其是对待西夏,我大宋国朝还不需要给他如此大的颜面。”包大人回道。
展昭点头。白玉堂再问:“可是大人。您不觉得庞吉这是意图陷害么?”怎么想那老狐狸都不可能安有体国惠邦的好心。
公孙策笑着摇了摇头。“即便如此,皇命已下。你二人去也得去,不去还得去。至于意图陷害一事……也正是我们所担心的。如果庞太师为了报仇,在途中陷害你二人导致国宝丢失损坏,那他就可以连同大人的头颅一并取下,以谢他恨了。所以这一次你们必须保护国宝安全!”
“可那样也会引发两国战事!那庞太师难道会为了一己私怨祸害百姓吗?”展昭看着公孙先生,眼露惊恐。若那庞太师如此行径,岂不狠毒可怕?
“展护卫,你与白将军蒋护卫在应天府见到西夏大风堂之人,可否属实?”公孙策问。
“确属实情!”
“你还记得当年你进宫护驾,是在何处捡到的沙红雾?”公孙策再问。
“是在华翠宫。”
“那里所住何人你可还记得?”
“住的是庞娘娘。”展昭话一出口当即就愣住了。于是他看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包大人,最后回望公孙策。“先生的意思是……”
“这不过是怀疑。所以你们才要处处事事小心行事。万不可轻率妄言!”公孙策看着二人,是一副警告的神色。
二人点头。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甚至有些纠扯不清。时下里,他们也只能随音就曲,一步一步被推着走。充其量能做的就是步步走稳,看住眼前罢了。
房中片刻安宁,展昭开口道:“大人,先生。晏飞的案子暂时悬下总不是件事儿。虽然玉堂挑断他两根肋骨,但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心狠手辣又狡诈多端。我二人离开京城实在不能放心,还请大人马上发信让所有人都速回开封。”
包大人点头。“本府也正有此意。不过假期是皇上所赐,本府不好书信强回。”
展昭一笑,“那属下这就回去书下私书。”
“那就有劳展护卫了。”
回京后的第三日,展昭与白玉堂随着包大人上了早朝。
其实赵祯也心中愧疚,他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几月前才刚在冲宵楼生死一役。如今大年下就调他们回京实在有些越礼。但护送金佛一事是关重大,他谁也不信,只信白玉堂和展昭。纵然庞吉不上书纳谏他也不会只派欧阳春。如今不过是不派欧阳春了而已。但其实他也有一事不明,因何白玉堂与展昭会同在白家过年?不过身为君主实在是没必要过分去干预臣子的私事,于是他只想了片刻就把这个茬儿给抛到了脑后。
皇上说的话包大人已经说过,且交代过的事情就无需多言。只不过随行护送的人选仁宗再加了一人。
“杨爱卿。”赵祯看着杨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