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吃饭的客人吓了一跳,桌子被砸的散架,碗碟叮叮当当的滚了一地,而摔的晕头晕脑的宗泽在地下滚了两滚,站起身来时他气的几乎晕过去。
一头一脸的汤汁,菜渍。
而且,人家那几个吃饭的也不干啊。
围着他大声谴责,吵闹。
“吵什么吵,爷陪你们银——”他一句话没吼完,手在怀里一摸,整个人却怔住了,他的荷包!
楼梯口,凤菀青一脸的神清气爽,“宗二公子,你是在找什么?这个么?”她手里一晃而过,直接就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宗泽看清楚之后却是差点气晕。
那是他的荷包!
“姓凤的,你偷我荷包。”
“啧啧,堂堂南王府的二少爷,什么时侯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了?打不过女人还好,现在还诬陷我偷你荷包?”凤菀青眼底一片狡黠,看着宗泽,一歪脑袋。
“你喊的应它,我就还你。”
宗泽,“……”
“宗二公子,您这是——”掌柜的一脸为难,这是要闹哪一桩啊?对面,凤莞青小小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拉着包子,“走了,逛街去,一会你家小姐给你买好玩的。”
至于银子么,不是这冤大头早出了?
酒楼门口,一道身影堵住凤莞青主仆的路。
“凤大姑娘这样做,有点过份了吧?”
南王府世子宗玄一身青衣,若月下清竹,幽幽淡雅,带着几分清冷,眉头微皱,语气满是指责,“家弟性子单纯,不谙世事,若得罪了姑娘,也该由我们南王府教导,凤大姑娘让人出手,僭越了吧?”
“没办法,我这人向来与人为善,看到疯狗在我跟前乱吠,就想着收拾了,为民除害嘛。”凤莞青一脸无辜的耸肩,对着宗玄勾唇一笑。
“下次,麻烦宗世子看好你家的人或者是狗喽。”
宗玄脸色微变,深深的瞥了眼凤莞青。
点点头,转身就走。
身后,宗泽跳脚,“哥,哥哥,你要帮我报仇,是她,是梅莞青打的我,还把我从楼上摔下来——”
宗玄的脚本已迈出酒楼大门,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眸光一闪,有些许的错扼,梅莞青自己出的手?
怎么可能?!
3。果然是二呐
果然是二呐
“玄哥哥,泽二哥没事吧?”门口,一道女子温柔娇媚的声音响起,适时打断宗玄些许的诧异,他回头,看着身后袅袅而来的鹅黄色人影,眸光微闪,暖意顿生。
“影儿,都说了让你在车上等着我的,怎的偏就下来了?外头风大,你身子弱,别着了凉。”他上前两步,自丫头手里接过梅影,眸子里尽是怜惜,“总是不听话。”
“泽二哥是为了我才——我有些不放心。”梅影娇羞一笑,眸光微闪,看到不远处勾唇浅笑,眼波如水盈盈流转的梅莞青,心头一颤,咬了咬唇,“凤,凤小姐。”
“包子,她是谁,我应该认识她吗?”
“小姐,她是——”
凤莞青吃的一笑,直接打断包子的话,“行了,不过就是个侍妾,你家小姐哪里用得着降低身份去理会?刚才你不是说想去逛街么,走吧,今个儿让你逛个够。”
“你胡说八道,梅影姐姐是我正式的大嫂,才不是什么侍妾,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嫉妒我哥和梅影姐姐。”
正式的大嫂?
凤莞青眼底冷意一闪,扫了一眼宗泽。
看来,刚才那一摔还没能让他脑子清醒呀。
即然这样,也罢!
凤莞青浅浅一笑,眸光扫过泫然欲泣,纯洁无辜的如同白莲花儿般的梅影梅家姐姐,她勾了一下唇,径自看向宗家二少,“你们宗家,谁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