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琪作为家里唯一的嫡长子,父亲对他自然寄予厚望。
所以她很清楚,父亲并不希望他迎娶公主。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嫡弟是个怎样的脾性,虞家要是真的交到他的手里,早晚要完。
所以父亲的重视并不能代表整个虞家的发展,她既然重生了,就想一步到位,把家里所有的蛀虫全部铲除干净。
可她最近已经揭晓了南氏和李氏,要是再横插一脚虞子琪的婚事,只怕婆母这边也要不高兴。
她只能适可而止,让虞子琪自己作到父亲对他失望。
至于虞家的继承人,府里还有庶子。
李氏虽然城府深沉,但她所生的孩子倒是顶顶聪明的,不过虞长仪还是忌惮,生怕李氏教导他们这些年灌输了错误的思想,难以拨正。
府里她另外两名庶弟,才情虽没那么出彩,脾性却是稳重的,要是好好培养,也能挑起大梁。
要想让庶子上位,就要让嫡子让位。
虞长仪猛地抬头看向谢卫琢,突然把他吓一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见他惊慌失措,虞长仪意识到是自己莽撞吓到他了,轻轻一笑,“没有。只是我突然觉得,你长得有点好看。”
话音刚落,谢卫琢的脸颊一下子红透。
从头到指尖,突然涌上一股炙热。
“夫人,你。。。。。。”
见谢卫琢这会儿红成石榴,虞长仪也有些不自在了。
她是有些口无遮拦了些,但都是因为跟青儿平时打闹惯了,一时没刹住车,竟变成了调戏他。
人在说错话的时候很容易岔开话题来掩饰自己的错误。
“我去问问清儿热水烧好了吗?”
没等谢卫琢缓过神,虞长仪就离开房间了。
一夜后。
虞长仪第二日去侯老夫人屋里请安,恰好遇到谢茗慧,就顺便提起谢茗慧的婚事。
等入春,谢茗慧就要成婚了,一切出嫁的仪制她都已经替她备好了,就连嫁妆都多添了两箱。
虽然老夫人还想再凑出两箱嫁妆给她添到嫁妆单上,却被虞长仪阻止。
“母亲,我知道您是真心疼爱慧妹妹的,可是新姑爷目前不算得势,要是您让慧妹妹带这么多嫁妆嫁过去,会让京中人落话柄的,要是男人一旦被扣上吃软饭的帽子,会影响到夫妻和睦。”
“你说的也是。”
侯老夫人听了她的话,乖乖作罢。
别看虞长仪自己实践经验不足,理论却一大套,而且句句说在点上。
所以侯老夫人忍不住好奇,在虞长仪离开后跟自己身边常嬷嬷唠了起来,“你说我这儿媳妇到底是聪明呢,还是心眼多呢。”
常嬷嬷早就得了虞长仪的好处,虽然没明着替虞长仪在侯老夫人面前说过好话,却时不时地提起两句,也在老夫人跟前刷了不少好感。
听到老夫人这么问,她思忖片刻,并没直接回答,而是拐弯抹角地问道:“您觉不觉得,我们侯府在世子夫人的管理下越来越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