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毛说:“文远,抛去咱俩的关系。但从局势利害,咱们也得联手啊。”
“你们找我没用。”张辽说,“你们去找温侯。只要温侯同意,我自然是鼎力相助。”
“我若是能说动温侯,就不会来叨扰你了。”黄鹤说。
“我也未必说的动。”张辽说,“实不相瞒,袁术刚把他女儿送给温侯。两人已经结为秦晋之好了。”
“你去找陈宫,他一定有办法。”
“这……”
张辽犹豫不决。
“张将军,我娘子可是对你有恩。难道,这点小忙你就不帮吗?”
张辽想了想,说:“我去找陈宫。先把话说清楚,若是不成功,你们不要怪我?”
“不会,绝对不会。”
张辽让他们两人在家等着,他去找陈宫。
“他能成功吗?”关毛问。
“一半。”
“此话怎讲?”
“他不能说服陈宫。但他可以请来陈宫。”
“你能说服陈宫?”
“我有把握。”
正如黄鹤所料,张辽没有说服陈宫,但他把陈宫请来了。
当然,用请并不准确。
陈宫是自愿跟张辽来,他要会会黄鹤。
“你好大的胆子。”刚见面,陈宫便给黄鹤来了一个下马威。“你可知道,你骗了温侯,温侯正四处找你。你自己却自投罗网。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公台,你看我是傻子吗?”黄鹤问。
“你傻?你比谁都精明。”
“我既然不是傻子,我自然也知道温侯现在最想杀的人是我。但我还是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知道温侯杀不了我。”
“你太自以为是了。”陈宫说,“就你这样,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温侯也不放在眼里。”
“你知道温侯为何杀不了我吗?”
“为何?”张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