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烨放在袖子里的手紧握着,正准备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就传来了。
“老四说的倒也可以。”
楚烨一惊,“父皇。”
“信德王对西南的情况也了解,来人,传朕旨意。。。。。”
。。。
靖王府里,唐舒听着徐修远他们说皇帝竟然派信德王去查私盐案,她表示很意外好么?
信德王府也是很低调,最重要的是信德王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插手朝堂上的事情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也就只有涉及到皇室的事情他才会过问。
唐舒想不明白皇帝怎么会让信德王去做这件事。
“可能是现在朝廷上没有多少人可以用吧。”徐毓淡淡的说,“如果国师在的话,他最适合,但是现在国师身上也有公务在身。”
“三舅舅,你当朝廷文武百官是吃干饭的?”什么叫没有人啊,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几个顶用的?
“他们中间吃干饭的还少吗?”徐毓说,“况且,得皇帝信任他们才行。”
“皇上就信任信德王吗?”唐舒灵魂一问。
徐毓顿了顿,说,“至少比起别人,信德王更可信。”
好吧,比起谭家,信德王是真的可信。
如此看来,皇帝对楚烨是真的百般的不放心了。
“莫良的伤势如何了?”徐修远问。
“还是那样,昨晚上来了一波刺客,三舅舅,表哥,我觉得莫良可能还知道了什么,不然私盐案已经爆发,三皇子没必要继续抓着莫良。”
昨晚的刺客来势汹汹,而且下手极为狠辣,他们势必要将莫良给杀死,难道只是因为莫良手中关于私盐的证据?
楚昀来靖王府也不是秘密,楚烨不会没想到证据是不是被楚昀给拿走了,这样的情况下,莫良还有什么必死的理由吗?
因为楚烨愤怒了?
不,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楚十三不是醒了?他不知道?”徐毓问。
唐舒摇头,“他之前被莫良派去做其他的事情,回去的时候莫良已经开始被人追杀了。”她说,“那些证据,他完全可以派人送回来,但是他为什么还要自己动身回来京城?”
“可能是为了伏家。”徐修远说,“私盐案牵连甚广,伏家又是主犯之一,恐怕是要满门抄斩的,而伏家名下的产业也会被抄。”
唐舒有些不赞同,“保住伏家只要将伏潇然这个假货拆穿就行了,他保住自己的清白,损失再大,伏家也不会有事,况且伏家现在也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大不了重新来过。”
“说的容易。”
唐舒想说,人活只要活着,做什么事情都比死了还容易吧,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还谈什么重振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