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摸了摸肚子道:“我晚上好的吃多,胀的慌。”
朝朝钻出被窝道:“三婆婆,我扶你走一走吧。”
佩佩也道:“小心积食。”
不能出牢房,两姐妹便搀扶着海氏围着牢房走来走去。
其他几人也没有睡着,吕达道:“也不知道作坊咋样了?工人有没有按时上工?有没有人带头闹事?”
“有!”牢房外忽然传来聂天磊的声音。
他将茵茵放下,狱卒很有眼色的打开牢门。
“娘,娘!”茵茵欢快的扑到李茹茹怀里,“娘,你没事吧?”
“娘没事,茵茵一个人睡觉怕不怕?”李茹茹摸着女儿的头,心疼的不行。
她不在家,也不知道茵茵一个人睡觉会不会踢被子。
聂天磊柔声道:“茵茵可乖了,睡觉很老实,就偶尔踢踢被子。”
听他这么说,李茹茹感激道:“辛苦聂大夫了。”
聂天磊揉了揉眼睛,昨晚没睡好,今晚还没睡,整个人有点颓废。
吕达问:“你刚说有人在作坊闹事?”
“就是陈家那帮人想趁乱偷东西,还有人解约。不过问题都处理了好了,你们放心吧。”
潘大燕愤愤道:“怎么哪里都有他们。那一家害群之马,不如早点驱逐出村。”
聂天磊摇摇头道:“赶走他们,还怎么折磨他们呢。”
下午的时候他去皂荚树下看了,陈家那几个男人被吕达老伴抽的浑身是血,水都没给喝。
赵氏和三儿媳哭着求饶愣是没用,陈家村的妇人们统一战线,不打够三天不放人。
潘大燕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聂天磊。
这聂大夫真是……又狠又聪明。
是呀,对付陈家人只赶走,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李茹茹听到有人要解约,平静道:“要退就给退了,要走的也留不下。”
强迫他们留下来,说不定以后就成了祸害。
“都给了银子打发走了,那些人我都登记了,以后他们三代内都不要聘用。”聂天磊道。
潘大燕竖起大拇指,“还是聂大夫的法子好。”
又狠又管用!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