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
心中默默地叹息。
“娘娘,这样真的好吗?”心苑走过来,端着一盘热水,轻轻地说道。
“他是皇上,有何不好。”姚雯倩的心思仿佛也随着萧政一起出去了,总是魂不守舍。
昭阳殿内……
昭阳殿是皇帝用来议政的一个宫殿,自古后宫不可干涉内政。
“说吧。”萧政背对着谢芸儿,双手交替着摆在身后。
“皇上,臣妾只是想向皇上提出一个要求。”谢芸儿低着头看着自己踩着的步履。
“要求?你凭什么跟朕提要求。”萧政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冰冷。因为在他心里,他只爱姚雯倩,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毕竟我是你的皇后,也要在天下人面前做做样子。”谢芸儿低吼出来,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却又抑制住。
不过在萧政的心里,只有小猫才让他心动。
“是吗,那皇后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你这个皇后是朕心甘情愿封的吗,你只不过是朕的一颗棋子。”萧政勾起嘴角,笑了笑,冰冷地看着谢芸儿。
谢芸儿深吸了一口气,想制止心口穿来的痛楚。
“我嫁给你那么多年了,你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你不看也就算了,我是你的福晋!我是你的皇后!”几乎是吼出来,使谢芸儿喉咙有些嘶哑,加重了心口的绞痛。
忍不住按住自己的心口,急忙推门小跑了出去。
离开了萧政的视线,再也忍不住鲜血从口里涌出。
看着手上那滩鲜红而又发黑的血块,谢芸儿喘了几口气,咬紧牙关,艰难地拖着身体回凤仪宫。
萧政深吸了一口冷气,慢慢呼出,抬头看着昭阳殿窗外的那抹斜阳,心里有说不尽的苦涩。
“柳太医,本宫的病,还能根治吗?”谢芸儿坐在凤仪宫的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回皇后娘娘,据老臣所知,娘娘得的是肺癌,已经是晚期,恐怕,恕老臣无能……”柳太医跪在谢芸儿脚下道。
谢芸儿得知自己已经无药可医治,含泪笑了笑,“那本宫恳请柳太医不要告诉皇上。”
柳太医左右为难,“娘娘,这……”
一旁的秀云也知趣,往柳太医手里晒了一两金子。柳太医笑了笑。
“老臣遵命,不过,娘娘应当注意身体,臣告退。”说罢,柳太医退了出去。
愿我如星君如月
万物苍生,皆问情为何物。
“参见惠贵妃。”眼前的人儿正是姚越良。
“起来吧。”姚雯倩没有去扶他,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略略地扫过他一眼。
“谢娘娘。”姚越良抿了抿嘴唇,站起来,迎对上那双曾经让他日想夜想,怦然心动的杏眸。
可,却失去了往日的清澈。
“妹……娘娘,你找我来,所为何事?”姚越良疑惑地问道,心里七上八下地,有种不详的预感。
“想必将军你知道,珠翠郡主,向来对你有情,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姚雯倩端起一杯茶,细细地品尝了一口。
这让姚越良想起自己的亲生妹妹,亲生妹妹可从来不碰茶。
“娘娘,多谢郡主厚爱与娘娘的期望,恐怕末将要让娘娘失望了,我还有事,告辞。”说罢,他怒视着和姚雯倩对视了一眼,就急冲冲地离开了。
他很愤怒,同时也很失望。姚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