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县的事情算是处理完了,我内心并没有感到好过。
小谭的伤至少还要治疗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李玉琪之前已经给他拿了五万块钱,我这次又给他拿了十万,等他伤好之后,再决定给他拿多少。
小谭的事可以用钱解决,而龚所长对我的恨意却是难消的。
她真的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无论我怎么求她,她就是不见我,不给我开门。
苏清清说,你陈爱国不是个无赖吗?那就发挥一下你的本色,死缠烂打让她把你这个弟弟认回来。
有道理,我连周红艳和孩子都不管,也暂且抛开公司里的事,就守在龚所长家门口。
“姐,下班了呀?”
“滚开,听到没有?”
她拿钥匙把门打开,我想挤进去,她一把推开我,快速把门关上。
但她哪里又关得上呢?试了几次都不行。
等她发现原因后,我夹在门缝里的几根手指已经被压出了瘀血,我愣是没吭一声。
十指连心,不痛那是假的。
“你个混蛋……,”
龚所长比我先流泪,骂我是自虐狂。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姐,不疼……,”
“去医院……,”
“没事的……,”
我反而笑了一下。
龚所长跑下楼,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水和纱布。
“还站在门口干嘛?滚进去。”
她轻轻给我抹上药水,然后用纱布小心翼翼地缠在上面。
“爱国,紧不紧?”
“正合适……,”
“伤到骨头没有?”
“没有……,”
“你怎么这么倔?有钥匙为什么不自己开门?”
“我惹你生气了,没有你的同意,我不敢,姐,那件事我只能那么做……,”
龚所长托着我受伤的那只手,眼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啊,姐姐真没看到你把手放在那里了,那件事也不全怪你,或许你考虑的东西比我多。”
我以压破了几根手指做为代价,获得了龚所长的原谅。
以她的才干,如果少那么一点点正义感,也不会到我们这里当个小所长。
可是她也说,“那你不就遇不到我这个姐姐了吗?”
是啊。
“姐,给我煮碗面条吧,再加个荷包蛋,我要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