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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走到了床尾,说,“她为什么会大吐血。”
夏乙没说话,贺瑜心急,语气有些不好,“夏医生,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夏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眼神扫了过去,“你是她什么人?”
“我…”贺瑜被问住。
“我们医生只和病人家属汇报。”夏乙拉上帘子,说,“她需要静养,没什么事请出去。”
贺瑜转身出了病房,用力推开了1502的病房门,吓得里面两个人均是一颤。
游蔓安坐在窗户前发着愣,贺瑜径直走过去拉上她的手腕。
“贺总,”游蔓安也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你真的不去看看她?”贺瑜忍着不悦,“还是你非要我当着你女儿的面说出来?”
捧着平板画画的谷茵看着她们。
“出去…”游蔓安说,“出去聊。”
她跟着贺瑜出去,对着谷茵浅浅笑笑表示没事。
贺瑜拉着她到1501病房门口,说,“春好现在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你自己去问。”
“贺总,”游蔓安挣脱着她的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你有时间慢慢说,她有吗,”贺瑜指着病房,“这个病能活多久你心里应该有数!”
1501的病房门被拉开,夏乙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们,“病人需要休息,小点声。”
“问啊!”贺瑜捏了一下游蔓安的胳膊。
游蔓安吃痛,问道,“她…她…”
犹犹豫豫,不敢说出口。
贺瑜替她问道,“她想问春好的情况。”
夏乙双手放在白大褂口袋里,这件褂子上被卢春好的血沾染,浑身血腥味,像是浴血而战的女战士,她看着两人,冷冷道,“我们医生只跟病人家属汇报,你们…是吗?”
第34章
卢春好恍惚间好像做梦了,梦见了她还没和贺瑜分手的时候,那时候她刚查出病半年左右,身体还没习惯这个病,动不动就发烧、身体无法负荷高强度工作。
偏偏卢春好正处于工作上升期,熬过年终评选,明年她就能升职了。
卢春好咬牙坚持着,但她是人,总是会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在某次持续发烧快一周,下班路上她差点晕倒在车里,因为神志不清导致了追尾。
当自己车头和对方车尾撞上时,卢春好吓的双腿都打着哆嗦。
前车司机下车走了过来,敲了敲卢春好的车窗,卢春好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看着对方长得五大三粗的她不敢动弹。
她抖着手去给贺瑜打电话,电话嘟嘟响着,外面的男人啪啪地敲着车窗。
卢春好心跳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