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砚剑眉微挑,有些傲娇道:“我没说疼。”
“哦。”洛小池轻应一声,然后再次上前,啵~
在他的耳边偷亲一下,说:“我知道,你很勇敢。”
在那时候的洛小池看来,曲明砚像一只坏脾气的狮子,顺毛的方法只有他知道,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却不想,有一天,狮子的獠牙会对准自已的脖颈,深深咬下去。
这次的伤口有些深,洛小池很慢很慢地包扎着,放下绷带的时候,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不明显的松气声落入曲明砚的耳朵,男人眸光动了动,看向洛小池时,唇角不自觉弯起微微的弧度。
薄汗打湿了青年鬓边的碎发,半晌,曲明砚慢慢抬起手,想为他理一理发丝。
却被洛小池提前发现,微一偏头,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
曲明砚指尖无端颤了颤,他慢慢收回手,漂亮的凤眸泛着柔意弯起。
眼看洛小池就要张口,曲明砚忽然紧张起来,他抢先一步开口道:“小池,谢谢你。”
洛小池刚张开的唇顿住。
曲明砚说:“等苏万洲抓到后,我会放你离开,定位手环只是用来确定你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
“还有……”
曲明砚顿了顿,说:“谢谢你今晚替我包扎,没有一张口就说要离开的话。”
“………”
漫长的寂静,洛小池抿了抿唇,终究是将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咽了下去。
曲明砚说三天后放他走,是没打算关他。
是没打算关他吧?
那那些扣在床上的金色链条和暂时遗忘的注射剂,是……
给谁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