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墨梓安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目,略带迷茫的从床上坐起身,对着窗外的阳光活动了几下身体。
剧烈运动后的酸痛充斥着全身,墨梓安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辰时四刻(早晨九点)了。
这违背了他往日在寅时四刻(早晨五点)起床习武修炼的习惯。
“笃笃笃。。。。。。喂!大萝卜!醒了没有哇,我可进来了哦!”
门外先是传来了一阵富有活力的声音,然后不等墨梓安反应,房门就被一把推开,归海叶依旧迈着那副“六亲不认”的步伐,踱进了墨梓安的房间。
“大萝卜!太阳晒屁股咯!”
“你就不能等一会么?”墨梓安一边有些无奈地抱怨着,一边匆忙抓起一件外衣披到身上。
少女站在门口,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本姑娘要敲门吗?”归海叶叉着腰,仰头看向刚刚站起身比自己高了半头多的墨梓安。
“娘叫你快去下楼吃早饭,要不都凉啦。”
“知道啦,小叶子。快出去吧,我换衣服。”
褪下身上睡觉穿的布质单衣,迅速穿戴整齐的墨梓安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打开了房门。
一家人所在的是一个小二楼,一层分里外屋,外面是门店,里面是宽敞的工作间加地下室,二层就是生活起居的地方了,客厅厨房等应有尽有,房子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院落。
可能是因为昨晚喝了不少的酒有些宿醉未醒,墨梓安的头还有些昏沉沉的,甚至错过了自己雷打不动的晨间习武。
墨梓安一边暗呼误事,一边打开了水龙头,从地下水库流经城市管道的水,在这个季节的早上温度不算高,有些冰冷的自来水洗在墨梓安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一阵熟悉的奶香传来。
自从墨梓安跟随师父师娘生活,他的清晨时光,就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洗漱完毕的墨梓安几乎是顺着那股熟悉香味来到的餐桌旁。
归海铄已经坐在了餐桌主位,手里拿着今早刚送到的报纸,身前放着一盏冒着热气的香茶。
“早安,师父”
“嗯,早。”归海铄面带微笑的招呼墨梓安到他对面坐下,“这一觉儿睡得可够久的。”
“额。。。。。。应该是昨天有些过力,绷得也紧,体力消耗的太大了,而且回来喝了些酒。。。。。。头一次正式喝酒,有些不习惯。”
墨梓安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着,“师父还没用过早餐吗?”
“没呢,今早陪着小叶子练了会儿功,正好等着你一起吃,来来来,赶紧吃吧,边吃边聊。”
师徒二人开始享用早餐,墨梓安端起碗里的奶抿了一口。
“今天换牛奶了吗?”
碗里的奶不是苦的了
“哈哈,咱们梓安长大啦,不能再拿你当小孩子看了。”
归海铄指着被放在一旁的《光武城晨报》,“昨天你们首府军校的武测今天都已经上了报纸了,不到四百人参考最后就留下了一百出头儿,说这还是近二十年最高的一次录取率。。。。。。要知道能文测能达到甲等就已经是十不存一了,不愧是首府军校,每年招的都是文武全才啊。”
“也算是徒儿没辜负自己的努力吧。”墨梓安倒是没怎么谦虚,“不过武测的时候还是挺吃力的,高手很多。”
“那才是正常的,而且你戴着灵能枷锁,实力有所折扣,为师正合计着这两天给你开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