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金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随便。”够古怪的称呼。
“KING……昨天对不起……”基拉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昨天的事,我原谅你,反正没有发生什么。”佩金将头扭到一边,然后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面罩递过去,“这个,给你。看到有适合的就买了。”
基拉呆呆地看着那个面罩,好像脑子里有什么要苏醒了一样——
“小镰鼬,又来我们这里,不怕基德生气吗?”
“他在追草帽,没空。”
“哈哈,身为基德海贼团副船长,居然来找我这个红心海贼团的副船长,你不怕我们被人说闲话吗?”
“无所谓,谁说,我就杀了谁。”
“小镰鼬?”
佩金用手在基拉眼前挥来挥去,试图拉回基拉的思绪。
“KING,为什么你总是戴着帽子?明明你长得很好看。”回过神来的基拉迅速转移话题,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他从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佩金了。最开始是因为罗强大的实力他开始注意罗,然后不知不觉地就发现了戴着帽子,谦卑地跟在罗身后的佩金,就这么被佩金吸引了。
“那你为什么戴着面具?”佩金反问。
“脸上的疤,妈妈说太吓人了,强迫我戴着,然后我习惯了。”基拉指着脸上的疤回答。
“……”
佩金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缓缓开口。
“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冬岛。那里一年四季都是雪花纷飞,白茫茫的一片。我就是在那里的一个小山村里出生的。”
基拉安静地听着。
“我的母亲据说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在我出生时她因为难产死掉了。父亲为此伤心不已,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照顾我。我的眼睛……其实本来都是黑色的,但是在我3岁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一只眼睛变成了红色,更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可是,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佩金露出一个充满苦涩的笑。
基拉不知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我的眼睛变成红色之后,父亲马上用一顶帽子,一顶很大的帽子把我的脸整个挡住,并且叮嘱我绝对不可以拿下帽子或让别人看到我的眼睛。但是,有一次因为风的原因,我的帽子掉了下来,一个同村的人正好经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把我压在身下,并且开始脱我的衣服。”
“……这之后……怎么了?”基拉的语气是满满的担忧——该不会……
“他并没有得逞,那个时候罗出现救了我。”佩金咧嘴一笑,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个时候还是个5岁的小鬼的原因,反正他对我丝毫没有兴趣。”还是他只会对那个人感兴趣?
佩金能听到基拉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和罗就变成了朋友,几乎形影不离。我再也没有把帽子拿下来过,本来也快要忘记那件事了——直到你突然来摘我的帽子,我才想起那件事。”
“对不起,KING,我不知道这些事……”基拉有点不知所措。
“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佩金也开始转移话题。
“这个……”基拉伸出手摸摸脸上的疤痕,“13岁的时候出了车祸。”为了保护基德………
佩金看着基拉脸上那道明显的疤痕,心脏似乎开始痛得很厉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基拉的脸——细细,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的脸部结构,轻轻划过他的眉毛,睫毛,眼角,鼻子,嘴唇——最后回到那道疤痕的地方。
看着失神抚摸自己的佩金,基拉觉得好像心中有什么被点燃了一样,以至于他说了一句——“KING,和我在一起。”
佩金抬头仰望基拉,唇角微微勾起,用基拉认为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阿夜的龟速……这一章还是拉企主,不适者右上~佩金开始诉说童年,原来……反正更虐心更OOCC的还木有粗现呢!废话不多说,上文!
☆、第十章
罗现在心里很烦躁。有多烦躁呢?
走在路上散发的黑气都可以吓哭小孩子了有木有?可他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因为他发现路飞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比如同班的基德当家的,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不要脸地仗着和路飞同班就一直粘着路飞,偏偏路飞还觉得他一身机械很有趣;比如怪蜀黎香克斯当家的,经常在上课期间(特别是上鹰眼的体育课的时候)突然出现,抱着路飞拼命蹭,直到鹰眼把他拖走;比如巴托洛米奥当家的,老是跟在路飞背后眨着星星眼吸着鼻涕泪流满面絮絮叨叨;比如斯摩格当家的,凭借数学老师得天独厚的优势,时常以“补习”为借口扣押路飞,补习期间总是死死盯着路飞;比如克比当家的,他以前似乎被路飞搭救过,所以总是跟随着路飞,在路飞肚子饿的时候突然出现献殷勤………光是在同一个学院里的情敌,二十个指头都数不完。但让他感到最危险的,是路飞不论对方是谁都当成朋友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