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亚娇的父亲安世凯拥有琉翠阁25%的股份,母亲黄丽姿娘家在蓉城多年经商,更是积累了雄厚的经济资本和人脉。
可于浩杰话中透露出,今日的事还和自己的养父有关?!
眼见安常笑惊呆在原地,安亚娇炫耀般的举起了带着心形钻戒的左手,语中带笑,说道:“今天是妹妹我的大喜日子,本想留姐姐喝杯喜酒,但姐姐如果留下来的话,恐怕……”
安亚娇提裙走到安常笑的身边,俯身过去,带着得意的冷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恐怕是见不到大伯最后一面了。”
“什么!”
安常笑心中猛地一惊,脸色煞白,几乎失声喊道:“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这你可得赶紧的回去瞧瞧,”安亚娇冷笑一声,“我们出来的时候只是‘不小心看见大伯心脏病犯了倒在了客厅,至于他现在怎么样了,咱们可就不知道了。”
“你——!”
那一字一语如同毒蛇般,绞痛了安常笑的心。
安常笑两眼赤红,恨之以极:“我父亲难道就不是你的亲大伯吗?为什么要对我们?!父亲这些年来呕心沥血打拼下来的家业,养活了整个安家。没有我父亲,你们怎么会有现在这样安逸奢华的生活?!这到底为什么?!”
“哼——,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安亚娇厌恶般的说道:“现在回去也许还能见上你的好父亲最后一面,晚了,可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牵挂父母的安常笑,此时忧心如焚,再一次看了一眼原来曾深深爱过的男人,却是如此的见利忘义、背信弃义,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擦亮眼,看清他的本质。
绝然地摘下头纱,安常笑提起裙摆,毅然转身朝着门外奔去。
安家别墅。
当安常笑赶回安家时,远远只见门外停着白色的救护车,大大敞开的铁门内,几个白衣护士正在清理东西。
还未走进,只听见一个老妇人悲恸的哭喊声,揪人心肺:“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为什么不是你去死,为什么?!”
安常笑心中猛的一紧。
疾奔入内后,只见偌大的客厅内,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放着一个担架,上面似乎躺着个人,却被白单盖住,瞧不见脸。
护士走过时,不小心掀起了白单,安常笑赫然看见那人穿着昨日自己为父亲挑选的浅灰色kiton西服,霎时脑中一片空白。
安家老爷子悲恸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青灰。
而安老太太一边痛哭,一边朝着担架边跪坐着的一个面容清秀中年女子挥打去:“扫把星!都是你这个扫把星!都说你命中克夫,为什么老还偏偏缠着我的世平不放?早知道当初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都不该让你进安家的门,呜呜呜……”
老太太虽然年过花甲,但早些年在乡下,常年务农,手劲依然很大,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女子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安常笑远远的瞧见,却来不及阻止。
五道青紫的手印,带着红肿,清晰的印在了女子白皙的脸上,嘴角更是有一丝鲜血渗出。
老太太尤不解气,右手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拐杖向前挥去。
女子仿佛没有痛觉,仍旧不避不躲的跪坐在担架旁,任由老太太出气。
老太太的拐杖由铁木精心雕刻而成,整个拐杖更是一根完整的木料,硬度不逊于钢铁,如果被这一拐杖打中,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
安常笑心中一悚,急忙飞奔过去。
“妈—”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