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问他跟嘉佳的事便说:“你跟嘉佳怎么了?”
他看着我说:“你认为怎么了?”
“我不知道。
”
他听了很生气说:“我白认识你了。”说着他加快脚步走了。
我慢慢地走没去追他,心下想:什么意思?不懂。
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像停下脚步,这时黎赢在我后面叫我:“沈心。早。”
我回头说:“黎赢,怎么这么早。”
黎赢加快脚步追上我,这时再看东尼,他已经走到很前面去了。我只得跟黎赢慢慢地在后面走。
黎赢真心地说:“沈心,你真是个好女人,我老是在想,谁有幸娶到你真是三世修来的福。”
我感动地说:“黎赢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心下想,东尼他说话能不能像黎赢那样直白一点,我真得很笨的,脑子就转不过弯来,太多弯路的话我听不懂。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这样我才明白。额,我再次承认我是蠢人一个。
我们去到热水房时,东尼已经出来了,黎赢说:“东尼,早。”
“早。”他没看我,走了。
失落,我就是挺在乎他看不看我的。
黎赢说:“你惹他生气了?”
“我?没有呀。”
“就你才能惹他生气。”
我,就我才有这个本事惹东尼生气,为什么?
打了水,黎赢说:“沈心,一起吃早餐。怎样?”
我说:“好呀,你姐没事吧。宝宝乖不乖?”
“我姐状态很好,宝宝也很乖。我有照片,晚上拿给你看。”
“晚上我要去图书馆。”
“那我也去图书馆。”
我想:为什么要老粘着我,我已跟他说得很明白了。但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于是便说:“那好吧。”
这个星期,天气一直阴沉沉的,这两天还下着雨。连着几天东尼都没有上过我们宿舍,这天星期五,是音乐社举行活动,很多人去听东尼他们唱歌。我没去,芝莹去了跳舞又去听东尼唱歌,十一点回来她们几个兴奋地说,东尼又唱了首新歌,叫《爱情是苦药》,也很好听。
只见晓丽抄了歌词,在唱给我听:撑开了伞,雨滴滴打;回家的路,形影单单。想到——爱情是苦药,为你我喝下了,曾经的痛,今生今世抹不掉。过,过去旧情难忘了,现,现在伤心你假装不知道,墙角的吉他,静静为我把心焦。现在——窗外雨在飘,忧愁哪能少,酒杯在握,思念思念又一朝。
东尼,你唱的是现在你的心境吗?怎么我听了快要热泪盈眶,此刻正是窗外飘着雨丝。
唱完晓丽说:“沈心,你不知道,东尼唱得可伤感了,我们听了也感同身受。”
芝莹说:“这个东尼真是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