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娅将兴高采烈的妹妹和赛格丽娜送出了王后寝宫,随后她回到了接待室,透过窗户注视起了妹妹渐行渐远的背影。
帕尔崔丝毫无疑问很开心,她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虽然她很乐意于遵循圣光的教导呆在教堂为信徒服务或者祈祷、她对圣光的信仰也远比克劳迪娅虔诚的多,但她这个年龄的女孩也在期待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冒险,或爱情。
这也是正是克劳迪娅让妹妹出去执行任务的用意,一味的把她养在温室里不是办法,她终究是个成年人了,需要通过冒险增长阅历,来更全面的认识这个世界,世界可不是教典里所描述的那样简单。
至于那位莱斯科瓦公爵。
克劳迪娅蹙起了眉头,她并不是很喜欢短生种来追求她的妹妹,但如果真有短生种和妹妹相恋只要能人品过关的话克劳迪娅也无意阻拦,而那位新继承爵位的公爵究竟是一位怎样的人,克劳迪娅觉得还是需要仔细调查一下较好。
想做就做,克劳迪娅拉动了一根细绳。
但出乎克劳迪娅意料的是,她等了有段时间门外都没有反应,这很不寻常。
克劳迪娅面色变冷,她顺手拿起了曾经陪伴过她的细身剑,快步向王后卫兵室走去,果不其然,当克劳迪娅打开门后,里面空无一人。
而克劳迪娅最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距离卫兵室不远处,两名皇家骑士正在寝宫门口执勤,寝宫外,一切如常,唯有一个黑发小女孩引起了克劳迪娅的注意。
这个小女孩很漂亮,她穿着黑色的皮甲短裤和短袖,白藕般的双臂和光洁的修长双腿裸露在外,腰间悬挂着两把短匕,但她却没有她这个年龄女孩应有的活泼,此刻正双臂环抱住膝盖坐在寝宫门外的花坛边,闷闷不乐。
“陛下。”两名皇家骑士对走出来的克劳迪娅俯首行礼。
“弗希瑟尔去哪了?另外她是谁?”克劳迪娅指了指那个黑发小女孩,后者顿时若有所感,扭头看向克劳迪娅,眼神里露出复杂的光芒。
好熟悉的面庞。
克劳迪娅有些疑惑,这时皇家骑士已经回答了克劳迪娅的问题:“陛下,德涅夫女士刚刚带着一个小女孩去取东西了,至于这个孩子是陪那个小女孩一起来的。”
又是一个小女孩?
克劳迪娅走向眼前这个黑发小女孩,后者随着她的靠近抿紧了嘴唇,眼神依旧复杂无比,这令克劳迪娅有些奇怪。
“不要紧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夜莺见过陛下。”小女孩低头一礼。
“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夜莺低低应了声不再答话,克劳迪娅心中奇怪更甚,很少有特工或士兵会对她这种态度,不过克劳迪娅很快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弗希瑟尔领着另外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黑发小女孩抱着一堆东西走来了。
这个小女孩长相十分俏丽,而且性格活泼很多,她并没有认出克劳迪娅是谁,而是把东西一放就抱住了夜莺,大哭起来:
“夜莺……呜呜……我的导师也死了,呜呜……。”
夜莺则抱紧了这个小女孩,一边轻轻拍打着对方背部,一边用笨拙的语言开始安抚对方。
克劳迪娅轻蹙了下眉,随后制止了弗希瑟尔试图打断这一对哭泣的小女孩的举动,带着弗希瑟尔走入卫兵室。
“刚刚你做什么去了?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陛下,她是今年刚参加完试炼回来的新晋特工,代号蜂鸟,真名是安玻?吉尔妮,她的导师是安娜……她来取她导师的遗物。”
克劳迪娅默然不语,她已经想起来了,负责保护她孩子的贴身特工安娜在二十多天前的那次暴乱中,死于了法库雷斯特公爵刀下,并在临死前传出了刺客到来的信息,立下了极大的功劳。
许久后,克劳迪娅叹了口气:“我缺一个贴身特工,你今晚轮值完毕的时候,和马迪亚斯说下,以后就让安玻前来服侍我吧。”
“是,陛下。”弗希瑟尔答应了下来。
克劳迪娅现在并没有贴身特工,实际上她也不需要贴身特工来保护,之所以要安玻来服侍只是想让要个小女孩来聊聊天、跑跑腿以及顺带提拔下罢了。
几天后,政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