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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老太监名叫高望。

自幼进宫，潜伏了四十余年。

面对周逸的闻讯，矢口否认，“殿下，没有同党了。”

“你确定？”周逸冷哼，“要不本宫再把你交给常乐，让他替本宫问问？”

嘶！

高望倒吸了一口凉气，白天的审讯还历历在目，想起来就感觉尿急。

“张舒瑶已经死了。”周逸声音平淡，“如果让张玄陵知道是你出卖了张家，后果怎么样不用我说了吧？”

“什么？贵妃娘娘死了？”

高望瞳孔猛然一紧，极致的恐惧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后退，“完了，彻底完了！”

周逸见目的达到，刻意露出阴厉之色，“现在，回答本宫的问题，只要本宫揪出其他潜伏者，可以留你一命！否则，就把你交给张玄陵。”

刹那间，高望瘫软在地，全身打起了摆子。

“殿下饶命，我招，全都招。”

拼命地对着周逸叩首，声音急切地交代了一份名单，常乐在一旁提笔记录。

“殿下，奴婢知道的就旨意这么多。”高让声音颤抖，“我们一共十人，都通过一个叫做‘阿父’的人联系。”

“阿父？”周逸眼中闪烁一丝煞气，“你见过此人吗？”

“没见过。我们十人被称作十常侍，有行动的时候，都是此人联系我们。”

高望极力的回忆，“对了，他的身上有一股肉骚味。”

肉骚味？

周逸叹了一口气，“万万想不到，经过大清洗的后宫，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奸细。”

“殿下，奴婢现在就命锦衣卫秘密抓捕。”

“且慢。”周逸摆手制止，“光凭这些人，无法给张玄陵定罪的。操作不当，他很可能狗急跳墙。”

“殿下，那现在怎么办？”

“派可靠的心腹，盯死十常侍，切记不能打草惊蛇。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就利用十常侍为饵，钓出那条大鱼。”

周逸眼中闪烁寒厉，“跟在张孝达身后的龙武卫的环卫官是谁？”

“回殿下，那人名叫钱国昌，张玄陵一手提拔起来的。”

“派人秘密调查一下。把张孝达身边的羽翼铲除几个。”

“喏，奴婢这就让人去办。”

就在这时，有小太监过来禀报，老皇帝醒了。

周逸马不停蹄地来到养心殿。

老皇帝又消瘦了很多，周逸激动的攥住他的手，“父皇，儿臣来看您嘞。”

老皇帝疲惫的脸上，难得露出宽慰的笑容，“朕睡了多久？”

“儿臣监国至今，已七日有余。”

老皇帝眼神浑浊，表情皇后，“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大事？”

周逸闻言，大受鼓舞，老皇帝虽然病重，可他躺在这，只要没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是威慑，就是周逸的底气。

“儿臣斩杀了户部尚书、妖妃等一众贪官，初步解决了河间府赈。灾问题，也缓解了国库的燃眉之急。另外，释放了狱中的苏子瞻等人，官复原职，逐步掌握了小部分权利。”

短短几句话，没提张玄陵。

像是什么都没说，但又像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