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却站定,感受着秋风习习,凝望皓月当空。
鄢祝融看着她孩子气的投入,轻轻的笑,往日凌厉的眼风尽是无奈的柔和。他站她后面,紧靠过来,把她聚拢在狭小温暖。
“臣妾不冷!”
鄢祝融听的低笑,手臂还是蜷起圆弧,包住她。
溶月扬起脸,偏过头望着他笑;“这种秋夜,臣妾还曾游……凫水呢!”
有次度假,她和几个天南海北的朋友喝醉了酒,一时兴起跑到酒店附近的海边去夜游。当时她刚结束沉长的毕业论文,身心有种特别放松的放纵。干了香槟喝红酒,最后连不喜的德国啤酒都咽了下去。
比基尼的线条,海藻卷曲的头发,香槟酒的味道,还有飞车的刺激。
那些遥想、在追忆里都疏远隔了天涯。
溶月侧头看着月光下正望着自己的男人,他的面庞像是副每日都会幻变的图景,一点点的修饰,一点点的涂改,一点点的绽放,慢慢有了耀她心曳的魅力。
不知从那天起,她抛开当初的不过如此,不能再云淡风轻的漠视、他的存在。
不知从那时起,她开始喜欢他五官的比例,无数次的丈量,她已深知他鼻子的长度恰好和她小指吻合。
溶月转身,盯着皇帝的眼睛,在月光下迸出碎芒。
“鄢祝融!”
皇后这么喊他只有一种时候,那是她情动的时候……现在,显然情景不符。
鄢祝融不禁一愣。
溶月心头急跳,一些话就压在舌尖下面,迟疑的徘徊。她下意识的揪着他的衣襟,眼底布上一层狐疑的急色。
“怎么了?”
鄢祝融看的莫名,猜着她的心思,搂了她低语:想……朕?”
溶月诧愕,眼波横转,媚意纵生。
“什么乌七八糟的……臣妾有话,想说。”
鄢祝融听她语气,从撒娇的嗔怪到了忐忑的犹豫,不由蹙眉轻道;
“你不是说,交流乃根本!”
他摸摸她盈白脸颊,鼓励道;“除了要回别院,其他什么都能跟朕说。”
溶月噗哧一笑,以前她几次挖坑想回去别院,皇帝现在索性提前就把这点挑出来,坚决断了她再钻空子的念想。
鄢祝融心知肚明,经她一笑,顿觉英雄气短。
溶月看他面色微凝,忙拉了他手到唇边轻吻。皇后的和风细雨,一向是鄢祝融的死结。他丢下躁起,抱她入怀。
“皇上!”
溶月撑起头,望着他;“您的热情一般能保持多久?”
“嗯?”
“就是对一个女人的持久度,一个月一年还是三年或五年?”
“这是什么问题?”
“这就是个我现在想知道的问题!”
“古里古怪!”
鄢祝融抱着她不动,低声嘟囔;“……朕没想过。”
“您现在想想。”
溶月催促的格外慎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