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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我能说是你不行吗（第1页）

陆永言那张脸好像从高岭君子的皮肉上揭下来，有点疯又有点怪的盯着她。

他甚至都没避开他身侧的陆清蘅。

不过看陆清蘅怯怯的样子，提及家中也有种被什么无形东西威压震慑的感觉。

楚昭昭轻咬下唇，看着有人朝这边过来也不想久待，要走：“定亲或如何都是陆大人的私事，这样同我说不大合规矩。”

她提醒这个往日最重规矩的人，反而被人叫住名字：“楚昭昭。”

不合规矩又何妨？权力在谁手中，规矩就由谁制定。晏乌一时碰到那个位置，难道就能一直坐稳？

人命只有一条。

等着晏乌死的又不止他一人，薛府里把自已搞得病怏怏的那位怕是比他还急，想尽手段出暗箭。

只要他死了，楚昭昭自然就有空挑选别的人。倘若她真心再没看上他…

陆永言深吸口气。他想无妨，都无妨。她选上谁，他就去安排谁。

只要人都从他手中过去，他就依然同楚昭昭之间还连着根线，还没被斩断。

陆永言垂眸，玉连环轻轻磕在骨头上：“在我这，你想如何就如何。”

他这样的人怎么说出这种话，倒反天罡了。陆永言难道打算一直这样不正常？

楚昭昭卡壳，远远看着有眼熟的婢女往这边走，似乎是晏乌来接她了。

坏了坏了，可不能被晏乌亲眼抓到。

都怪他小心眼，弄得她像跟人偷情一样不自在，明明也没说什么。楚昭昭提着裙子，匆匆说了句随意就走了。

才走出前庭，正好撞上玄色长袍懒散站在人前的晏乌。

前面人拐弯抹角把话题扯到宫中陛下情况上去，晏乌没说话，单单撩起眼皮看那人一眼，对面刹时噤了声。

就连楚昭昭都下意识止住步子。隔着这么远，她也跟着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血腥和肃杀混杂的气势。

细微一点动静，晏乌转过身来看见她，眉头轻挑下，自然过来牵住她的手。

那人对着楚昭昭无声行了个礼，自觉退下了。

这么多人看着，牵手很不好意思的。王悦筠和那边的几个人笑着看过来，楚昭昭脸更烫要收回去，晏乌反而攥得更紧，肌肤紧贴着她指根打转。

他袖袍垂在手背上，楚昭昭欲言又止，闻到好重的血腥味。

楚昭昭心有点提起来，悄悄看晏乌一眼，他不会是在宫里天天杀人吧？

她本来就有点怕他疯起来的样子。

他垂眼望来，好似寻常发问：“方才去哪了，侍从也没找到你的人。”

晏乌衣领上都还沾着一滴血。

心头猛地一跳，楚昭昭手指都不自觉抽动下，不敢真的说去见了陆永言，又不敢不说，含糊倒打一耙：“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身上什么味道？”

“有几个过来刺杀的。”晏乌轻描淡写，“回府换身衣服就好了。”

都是刺客的血么。

他脑子里可没什么纲常礼教分寸的，有人杀他都是利落处理掉，夜里也总是这副没有顾忌的样子。

好像没羞耻道德感似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动作能做得出来。像杀人时把人堆到摇摇欲坠的线上去，手口都不停。

说是一次，但他的一次跟她总是不一样，楚昭昭好几次都觉得自已是真的要昏死了，抽着小腿可怜兮兮说他教的话也还没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