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良久,他方始说道:“我不信。”
虚幻道姑淡淡说道:“事实上,我现在站在你眼前。”
宇文伯空目光紧紧凝注,道:“这么说来,你功力该比我还高。”
虚幻道姑答得妙,也不露一丝破绽:“这一点,我恕难奉告,你自己想吧。”
宇文伯空神色突转狰狞,目中暴射懔人寒芒:“我不要想,我打算试试。”
缓缓抬起了右掌。
虚幻道姑心头一震,表面上,却显得更平静:“我想提醒一句。”
宇文伯空冰冷一字,道:“说。”
虚幻道姑淡淡说道:“对一个出家女流,胜之不武,败了可就够难堪了。”
宇文伯空神情一震,脸上变了色,冷笑说道:“那么,你承认……”
虚幻道姑截口说道:“我只是提醒,没有承认什么,听不听在你。”
这,够高深莫测的。
字文伯空面上浮现狐疑色,道:“你可是不想让我试?”
他犹围试探。
虚幻道姑却高他一着。道:“那是为你好。”
字文伯空目中历芒连闪,一副犹豫不定色,右掌停在半空,双目紧紧凝注,道:“看来,我倒要谢谢你……”
虚幻道站淡淡说道:“那倒不必,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只知己而不知彼,我却知己又知彼,胜券谁握,已很明显。”
宇文伯空狠笑说道:“胜券在握,该谁无惧?”
虚幻道姑道:“我不是怕,没听见么?我是为你好。”
宇文伯空目闪厉芒,突扬厉笑:“我心领了。”
右掌猛然提起。
适时虚幻道姑淡然发话:“我再说一句,‘九阴’武学,并非不可克制的武学。”
字文伯空脸色大变,神情猛震,修地沉腕收掌。“你怎知我身怀‘九阴’武学?”
虚幻道姑谈笑道:“我不说过,我既知己,又知彼么?”
宇文伯空狞笑说道:“我要你说得明白点。”
虚幻道站道:“你要听?”
宇文伯空道:“你多此一问!”
虚幻道姑道:“那么听着……”
话锋微顿,接口道:“凡习成‘九阴’武学之人,其眉心必隐透淡淡阴森绿光,阁下有此特征,而且至为清楚,因而知之。”
字文伯空冷笑说道:“是么?”
虚幻道姑道:“何必问我?是不是你比我明白。”
字文伯空默然不语,半晌方道:“你说‘九阴’武学,并非不可克制的武学?”
虚幻道姑道:“不错,是我说的。别说‘九阴’武学,任何武学都不是不可克制的,这跟天下没有不败的人是一样的道理。”
字文伯空道:“想必你身怀克制‘九阴’武学的武学?”
虚幻道姑淡笑说道:“那是当然,不然我不会说这种话。”
宇文伯空脸色一变,冷笑说道:“你该知道,空口难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