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都不忍心了,他主人或许该死,但罪不至此。
【要不,你跑吧。】
吞噬语重心长,带点淡淡的怜悯:【为了温饱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我也养的起你。】
夏晡眼泪都快出来了。
操!连吞噬都可怜他了,那他得多可怜?!
夏晡狠狠一抹眼泪,咬牙愤懑:“跑!”
他觉得大哥压根不爱他,就是馋他身子才娶他当君后的!
谁家好夫妻每天连个话都说不上,一见面就是各种睡睡睡!
他委屈死了!大哥不来哄,他才不回来,他没那么随便!
夏晡收拾了个小包裹,别人生气可以回娘家,他在这里举目无亲,连个娘家都没有,想跑都不知道去哪儿。
君后站在家门口面色严肃,随后一提溜包裹。
管他呢,跑就对了!
下班后,回到家的赫蛊看着门上的纸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离家出走了,夏晡留。】
赫蛊:“……”
他宝贝更年期到了吧,这么喜怒无常?
。
夏晡在旅馆住了不到半天,大半夜他房门就被踹响了,砰砰砰的震响,让他紧张的不停吞唾沫。
他默默抱紧了被子:“我感觉大哥在生气。”
【不用怀疑,他就是生气,你完了。】
夏晡:“……”
房门“啪”的一声被踹开,刮进刺骨的冷风,穿着黑金扣军装,身材修长完美,容貌浓艳的赫蛊站在门口,眼神沉沉的盯着床上的夏晡。
夏晡脸上讪讪,随后鼓起勇气,挺起胸膛:“你怎么来了?”
赫蛊走进门,脚尖一勾把房门合上,他呼出口气,尽力平静:“跟我回家?”
“我不。”夏晡把身体团进被窝里,“睡你的觉去吧,大猪蹄子。”
赫蛊轻啧一声,把夏晡捞出来压在身下,拍拍他的俏脸:“为什么跑?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夏晡抿唇:“你太频繁了,我受不了。”
“……如果我没记错,是你主动和我说要正常频率的?”
夏晡想起曾经情趣睡衣勾引赫蛊的自己,有点理亏,梗着脖子:“可我太累了!你不体贴我,你是不是不爱我?”
赫蛊仰倒,气了个半死:“……我给你时间休息,你嫌弃我不碰你,我减少频率,你不高兴说我冷落,我按照正常次数走,你他妈还跑!”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我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夏晡被吼了一通心里难受的要命,眼眶通红,泛着泪光,他扯着嗓子叫:
“我不管!你不碰我就是不爱我,你减少频率就是不爱我,你太频繁就是不爱我!你不爱不爱不爱!”
赫蛊没想到夏晡这么执拗的认为他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