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嫌旻席被刺激的不够,叶裴对着门口等他回家的男人温柔道:
“老公,我回来了。”
“扑通——!!”
旻席摔得个五体投地。
一个小时后。
“所以,两个时间线的叶裴欢聚一堂,还搞在一起老公老公的叫?”
旻席坐在榻榻米上,他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手上捧着热可可,眼睛盯着投影墙上的新剧一眨不眨。
他吸了一口热可可,享受地呼出口气,懒洋洋道:“我说呢,你这么挑的一人……”
看上了自己,那就说的过去了。
他想起什么,偏头好奇道:“那跟我聊了一路的,是哪个叶裴?”
“我不属于这里。”叶裴说。
旻席脑筋一转,想明白了:
“你的根骨尚能修复,所以叫我来融骨。但叶……隽的根基已经废完了,开辟了新的修炼方法,以纯粹灵体容纳邪气,确实会痛不欲生。”
旻席手指提着热可可,对着躺进沙发里的叶隽晃了晃,笑意不变:“原来你才是叶裴。”
——“死犟驴,要不是以前的你把我找来,是不是还不肯见我一面?”
叶隽睁开双眸,他瞳色黝黑如墨,宛若淬冰般的寒凉,漫不经心瞥了旻席一眼。
“嗯。”
旻席嘴角僵硬,不敢置信:“嗯??!你还有脸承认?!”
“操你妈的叶裴!你他妈再给我嗯一个试试?!”
叶隽似乎冷笑了一下,挑衅似的:“嗯。”
旻席提手就把抱枕甩男人脸上,怒道:“滚!什么玩意儿,早知道让你自生自灭得了,脾气犟成驴了,你个煞笔!”
叶隽拎起脸上的抱枕,回砸过去。
旻席不甘示弱,抄起另一个抱枕和他对打。
没一会儿,客厅两个几百年没见面的好友直接打了起来,枕头上的羽毛乱飞,飘得到处都是。
叶裴走出来把两人拉开,左手把旻席摔进沙发里,右手把叶隽护在怀里亲了亲额头,温声道:“宝贝,给你切了水果,要喂你吗?”
旻席头上顶着鹅毛,突然噎住了。
……他知道叶裴以前脾气好,刚和人走在深渊里,见叶裴温和淡然的样子,还以为这人回到以前了。
结果还真是“回到以前”了!
旻席把抱枕扔到身后,身体往后一靠,以苛刻和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一对,最后可悲的发现:
玛德,叶裴这人果然配自己最合适了。
矫情事逼的老龟公,单身千八百年了也不说找个对象,最后找到自己头上了!
当然,000手底下那些整天大情大爱的任务者不找对象是件很正常的事。
一群天天奔走赴死、小世界里拼杀的神经病,会爱上谁才叫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