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的购买欲,
很显然钱彦鹏两人,是陪逛兼拎东西的存在,黑省的供销社比他们家那边的还要大,
前几天路过的时候,几人就嘀咕等考完了,一定要进去好好的逛逛,这不才刚考完,
几人就按耐不住,供销社一共分为上下三层,一楼是米面粮油、二楼是麦乳精和自行车之类的,
三楼则是专卖衣服的,每层楼卖的东西都种类繁多,想着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离开这,
所以几人买的大多数东西,都是以吃食为主,饶是这样一圈下来,手里也拎了不少。
当然还不完买了送给两家的年礼,因着可能是最后一次送,所以这次的年礼格外丰厚,
都已经考完了,接下来就该好好的放松,几番商量几人又去国营饭店,好好庆贺了一番,
回去后早早就睡了,约定好明天赶早班车回公社,不过和来时不一样的是,
这趟回去在欧阳卿的强烈建议下,他们选择坐火车,于是翌日一大早,还没等他们睡醒,
楼下退房走的知青络绎不绝,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忙的不可开交,等欧阳卿一行人离开时,
住宿的知青早就走的七七八八,今天他们必须赶回公社,村里的牛车今天会出来接人,
若是今天不回去,那明天只能另想办法自己回去了,左右也没什么事,几人快步的朝着火车站赶去,
等再回到公社后,已然临近中午,快速的解决完午饭后,一行人就直接去了老地方,
这次他们出来,家里的东西也所剩无几,要是再不添置吃饭都成问题,毕竟距离高考成绩下来,
还有一段时间,原本坐车就累,几人也不想耽搁时间,等东西到手的第一时间,
就直奔牛车停放处,果然就如同说好的那样,几人到时远远就瞧见,范大国正坐在牛车上抽着旱烟,
快走近牛车时欧阳卿说道,“大国叔、等了很久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范大国赶忙转身,“欧阳丫头、我还以为你们没这么早回来呢?
这不是知晓你们从省城回来,路上还要耽搁,我们也就没那么早出来,也才刚到一会,
赶紧上车看这天气,一会路上就得下雪了。”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把手里的旱烟别在腰间,下车给他们帮忙,尽管上次出门之前就约定好,
但这么冷的天让人家等,欧阳卿几人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所有在省城时,
也给范大国准备了一份小礼,他家的孩子还小,就给准备了一些糖果和糕点,
打算等一会回了村再给他,“欧阳丫头、我听村里的人和那些知青说,他们感觉这次考的都还不错,
还一直在念叨,最感谢的人就是你们几个了,说若不是你们,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复习,
还说你们是这一群人里面,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
“对啊!出考场的时候,我们就遇见了,当时见他们一脸轻松的样子,就猜测他们考的一定不错,
其实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还是他们肯认真学习,不然说再多也没用,
您说是吧!叔。”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相处了这么些年,范大国也早就了解,欧阳卿几人是什么性子,
“那感情好,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咱村里就该热闹起来了,到时候叔也厚着脸皮,
跟你们讨要喜糖吃。”
一路上都在说说笑笑中度过,牛车摇摇晃晃的,但幸好赶在了大雪落下之前。
回到了村里,一如既往见他们东西多,范大国如同之前一样,把他们直接送到了小院的门口,
并帮着把东西卸下了牛车,正